数艘卡拉维尔帆船突然冲出火墙,船艏镶嵌的月牙徽记在浓烟中若隐若现。
“升起新月旗!集中火力突破右翼!”
奥斯曼旗舰”苏莱曼之剑”的舰长扯着嘶哑的喉咙呐喊。
但当他们终于看清铁甲舰炮窗里探出的森然炮管时,所有勇气都化作了绝望。
那些旋转式炮塔上装配的线膛炮。
竟是他们仿制的洪武大铳的七倍之巨!
观测镜的十字准星里,孙传庭和洪承畴冷眼看着奥斯曼人笨拙地填装石弹。
当第一枚花岗岩炮弹在三百丈外徒劳坠海时,他手中令旗重重劈下:“全舰齐射!”
刹那间。
改良颗粒黑火药推动的锥形爆破弹划出完美抛物线。
奥斯曼人引以为傲的三层甲板战舰如同脆弱的核桃壳。
在贯穿甲板的金属风暴中四分五裂。
钢铁巨兽们开始收拢獠牙。
五十道犁开海面的白色航迹逐渐收束成绞索。
当首轮齐射的硝烟散尽,海面上竟凭空出现了三十七个燃烧的漩涡——这是神武大炮独有的战果烙印。
每发特制开花弹都能在击穿三艘纵列敌舰后。
用延时引信在龙骨处绽放死亡之花。
“转舵!快转舵!”
奥斯曼水手疯狂拉扯浸透汗水的缆绳,却绝望地发现铁甲舰劈开的浪墙已形成天然屏障。
那些重达两千料的钢铁怪物根本无需开炮。
仅凭掀起的惊涛就足以将他们的木质战舰拍成碎片。
此刻所有人才真正明白。
当大明的冶金工匠开始用焦炭熔炼精钢时。
地中海的造船师还在为橡木阴干技术沾沾自喜。
海面上。
奥斯曼帝国那些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舰船,在铁甲舰掀起的汹涌浪花冲击下,瞬间被无情吞没,沉入海底。
大明的铁甲舰勇往直前,毫无顾忌。
每一次发起冲锋,都轻而易举地将对方战舰撞翻。
一名名奥斯曼船员纷纷落水。
他们惊恐地呼喊着,满心懊悔自己来到这片恐怖海域。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