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到别的,帮她焐热手脚还是可以的。
虞凌夜解开外衫,手臂支撑着来到谢莺眠身边。
将她冰凉刺骨的脚放在他的肚子上,将她的手放在他的胸膛里。
他的体温慢慢地焐热谢莺眠。
高烧的谢莺眠浑身冰冷。
她像是跌落到了冰窖之中,又冷又疼。
就在她承受刺骨冰寒时,有热源靠近。
她的手,她的脚,被热源包裹住,热源上的温度持续不断,她冰冻到僵硬的身体慢慢恢复温度。
“水。”高烧之下,谢莺眠口干舌燥。
床边的矮几上有壶。
水已经凉了。
虞凌夜喝了一口,再渡给谢莺眠。
谢莺眠口渴极了,通过这种方式喝了大半壶凉白开。
身体补充了水分,她的意识也恢复了些许清明。
“虞凌夜。”谢莺眠如呓语一般。
“我在。”
“快离开这儿。”
“晚了。”虞凌夜道。
谢莺眠叹了口气。
虞凌夜用体温给她暖手暖脚,给她喂水,她都知道。
距离这般近,虞凌夜不被感染才怪。
“你怎么就不听话呢?”谢莺眠将头抵在虞凌夜的胸前,抱住他的腰,“我特意给你留了纸条,让你去找青凰来。”
“青凰能处理我的问题,我也不会有事。”
“怎么就不听话?”
虞凌夜揽住她:“为什么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
谢莺眠:“我故意的。”
“抱歉,让你担心了……”
虞凌夜失语。
她在道什么歉啊?
她是为了研制特效药,是为了防止瘟疫肆虐,是在拯救千千万万百姓的命。
该道歉的不是她,而是这场阴谋的始作俑者。
虞凌夜抱紧了谢莺眠:“好好睡一觉吧,青凰很快就来。”
谢莺眠没有回应。
也不知道是高烧烧糊涂了还是青霄刺激的荷尔蒙作祟,
她窝在虞凌夜怀里,闻着虞凌夜身上特有的青梨香,触摸着他身体的温度,像跌了香甜可口的青梨蛋糕里,想咬一口。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