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二夫人派去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将郭姨娘的妆奁箱笼都搬来了,
好家伙,一般姨娘的妆奁一个木盒就差不多,箱笼三四个箱子顶天了,
郭姨娘的妆奁就有四个木盒子,箱笼就有八个。
贺二夫人蹙眉,“怎么那么多?”
带头的嬷嬷上前禀道“回二夫人,可不是我们乱来,
是郭姨娘的值钱物件太多了,我们搬来的都是。”
贺二爷挥手“全部打开。”
下人们纷纷上前把木盒和箱子打开,四个妆奁木盒里,一盒装了日常的金银头面,
一盒装了各种珍珠饰,一盒装了翡翠饰,一盒里面是金银锭子还有厚厚的一叠银票,
另外八个木箱里有的是上好的绫罗绸缎的布匹,有的是已经裁好的成衣,都是上好的面料,
还有两个箱子里面装的是没有一根杂毛的狐裘,貂皮斗篷,
因为这些都是冬季衣物,很大件,所以两三件就占了一个箱子。
贺二爷上前查看了一番,然后把装了钱的木盒子里的钱清点了一下,里面加起来快有一万两,
他怒极反笑,“好啊,郭姨娘的身家还真是丰厚啊,我这个曾经的知府老爷的身家都比不得你啊。”
郭姨娘已经面如死灰,抖如筛糠了,她一句话都不敢说,只趴在地上。
贺老爷子轻叹一声,“老二啊,是你治家不严才会招来今日祸患,你的官职还没有安排下来,京里有你大哥和侄儿,京官是不用想了,
现如今家里出了这事,你想怎么处理?”
贺二老爷向他父亲一揖“父亲,都是孩儿的错,后宅之事后患无穷,
现如今只有让人赶赴郭氏娘家,看看郭氏娘家在当地都做了什么,查明钱财来源,然后郭氏这里收了多少不义之财,全部查清,
若是有作奸犯科,就和当地的父母官一起严惩不怠,事后,我会给圣上上告罪折子,请圣上对我治家不严降罪。”
贺老爷子满意的点头,“既然你心中已有决策,那女眷的事情就交给你母亲和你媳妇处理吧。”贺二老爷忙应是。
贺老夫人听到贺老爷子这么说,心里有点复杂,不曾想两人闹成这样他还愿意给自己脸面,他一直这样君子端方,表里如一。
她看着趴在地上的郭氏,然后出声道“郭氏身为妾室,胆大妄为,先犯家法又犯国法,此罪难消,
现在事情还没有定论,先将她关押在祠堂里念经诵佛等待查明真相再行定夺,
若是真的要入狱,郭氏你为了三个孩子,也当明白自己该怎么做。”
这话听到郭姨娘耳里更是如丧考妣,大家都明白,她这辈子到头了。
贺老夫人继续说道“至于四丫头,跟着郭姨娘的这些年,什么都规矩都没学好,
净学了目无尊长,口无遮拦,不懂尊卑,连母亲姨娘都分不清,趁她还小,就让她到我跟前,我亲自教导她,
至于老二媳妇,你操持家务多年辛苦了,让郭氏张狂至此,也有我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