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一起相拥而眠的夫妻俩醒来,互看一眼,忍不住又缠吻了起来,
等到两人停下时夕阳开始下山了,夫妻俩一起收拾妥当就前往饭厅用餐。
两人到时,贺二爷跟贺老爷子已经到了,看到夫妻俩携手前来,
贺二爷笑道“三弟的病看来是真的无大碍了。”
贺老爷子想到秦大夫来给他诊脉时候跟他说起自己这个小儿子夫妻怎么恩爱的事情,嘴角不由也带了笑,
“想必是三儿媳照顾得好。”
贺平度作揖“谢过父兄关心,这次不过小病,但是确实如父亲所言,乃是夫人照顾妥当。”
几人聊着天,不一会下人就摆好了饭菜,大家纷纷落座,一顿温馨的晚饭就在大家笑谈中度过了。
吃过饭的夫妻俩就一起在府里散步消食,贺府很大,宋三娘以往来的时候都是固定的去几个地方,所以还没有好好逛过,
但是夜晚受光线影响,视觉效果一般,不过只是散步,她也就随意的看看。
贺平度把她带到一个三层的观景楼,宋三娘以前在外面看到过这座比贺府其他建筑高很多的楼,但是还是第一次到这里,
贺平度直接把她带到了三楼,三楼布置得和书房差不多,一边摆了书架书桌还有一些字画悬挂着,
一边铺了地毯,然后上面放置了几张矮几,上面放有各式的茶具,想来是供人品茗用的,走出阳台,可以一览县城的烛火璀璨的夜景。
贺平度和宋三娘站在阳台处观赏着外面的夜景,贺平度从身后搂住宋三娘,
“这里是我以前来得最多的地方,我喜欢站在这里看在外面的人熙熙攘攘,看别人忙忙碌碌。”
宋三娘笑道“那你能看到那时候的我吗?”
贺平度笑笑,“那自是不能的,你以前在西市那边,我在这里只能俯瞰周边的。
不过我确实看到了你,你让我心境有了变化。”
宋三娘带了点疑惑的抬头,贺平度低头亲亲她才说,
“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过得并不好,我本来想着寒窗苦读,年纪轻轻已有功名在身,
我想着更进一步,想早日和父兄一般在官场能有一席之地,施展一番作为,但是父亲母亲都让我再等等,等隐哥儿先考,
我能理解的,作为享受家里付出的我,我愿意做出牺牲,其实这也是无奈之举,只是我还是心有不甘,我的人生暂时停滞不前了,
直到我看到了你,你那样的顽强,明明还那样的小,但是却那样的懂事,管教妹妹,努力赚钱,
每次看到你,你都是笑着的,那样热情的去迎接每一个客人,我觉得我不如你,
我什么都有,却还因为功名让自己困住,人生的意义难道就真的只有科考而已吗?
那时候的我开始反思,后来我就想通了,家里需要有人牺牲,大哥二哥已是官场中人,隐哥儿是贺府长子嫡孙,日后贺家是要他撑起门楣的,而我就是最适合接管家里生意的人。
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如此选择,正是因为如此,我才拥有了你。”
宋三娘没想到贺平度那时候是那样的一个状态,他还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转身回抱住了他,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
第二天,贺平度夫妻俩没在府里呆着,两人出了门,打算在县城逛逛,两人没有坐马车,像散步一样的从府里往周边走,
对宋三娘来说,这就是故地重游,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但是又觉得有点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