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
辗转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绑在石柱上,手脚皆是用铁链捆着。
一动弹,手腕处就疼得厉害,那铁链就像是要将我的禁锢给扯开。
“盛爷,你好猛——”
倏然间,我听见了前端空处传来了呢喃声。
顺着声音望去,我瞧见了秦欢。
秦欢穿着薄纱似的衣服,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腿上。
她亲吻着盛伦的脸,双手则是在盛伦的身上摩挲。
盛伦露出一副痴迷和陶醉的神情。
可我却只觉恶心。
秦欢还真是彻底将自己当成了一朵交际花。
但凡能够勾搭的豪门阔少,她都要勾搭上。
就像她的母亲曾美怡一样,令我作呕。
眼见着,秦欢和盛伦越来越上瘾,他们甚至想要肆无忌惮地做。
我下意识地动弹了一下自己的手,却惹得铁链哐当直响。
这一动静,惹得兴致很高的那两个人,突然停下了动作。
秦欢很不满地扭过头看了我一眼,当她发觉我已经苏醒了,她便赖在盛伦的怀中,娇滴滴地出声,“盛爷,这个女人总算醒了。”
“啊呸——”
静谧的角落里,还有一根石柱子。
被捆绑在上面的霍帧突然出声。
我着实惊了惊,毕竟我以为他不在这里。
“喂,你们这还是干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们,绑我们来这里,难不成想要钱吗?老子我有的是钱。”
霍帧又开始骂骂咧咧。
秦欢从盛伦的身上,缓缓滑下来。
她扭着腰,走到霍帧的跟前,啧了一声,“我不认识你,难道我还不认识她吗?”
说话间,秦欢伸手往我这端指了指。
啪啪——
秦欢不多时,便已经站在我的跟前,她拍打着我的脸。
我嫌恶地扭过头去,“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真恶心。”
“呵呵——”秦欢狞笑道,“我恶心?那你呢?勾搭上了霍辞,你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吗?现在,还不是成为了盛爷的玩物。”
“你妈当三,你也当交际花,果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
我恨不得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抨击秦欢。
秦欢的脸因为愤怒而变得扭曲,她气得扬手直接就往我的脸上扇来。
我的脸上,一下便多出了印子。
眼见着她又要伸手来掐我的下巴时,我一低头,直接就往她的手上咬去。
很凑巧,我咬住了她的一根手指。
我用尽了全身力气,狠狠地咬住,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即便她疼得直叫,我也愈发狠厉起来。
如若能够将她的手指彻底咬断,这也能够宣泄一些我内心的怨怒。
血,被我直接咬出。
我顾不上自己的舌头是否伤口裂开,只有对秦欢的恨。
秦欢一边嗷嗷直叫,一边猛掐我的脖子。
我因为无法自由呼吸了,所以才被迫松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