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轻轻一哼,算是认同了江虞歌的话。
但江虞歌是谁?她一向得寸进尺。
“想保守住这个秘密,就必须娶我,而她会做我的陪嫁。”
“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女仆不确定地看了一眼里面,退了一步,“我必须要确保坎德拉公爵的身体健康。”
“请便。”
江虞歌让开了身子,转头看到徐佳佳紧张的神情,摇摇头。
女仆很快出来,看向江虞歌的神情有些严肃。
侍卫们死死盯着女仆,仿佛她说出公爵半句不好,就上前立刻活撕了二人。
然而。
“以目前坎德拉公爵的身体状况…我希望你们可以节制点。”
侍卫们松了口气。
太好了,坎德拉公爵没事。
但是……
刚刚管家大人是不是好像说了什么?
“芜湖!江虞歌你太牛了!”本·伯特从床底下爬出来,还好床足够大,接着又连拖带拽将其他几个人从柜子里,浴缸里拉出来。
被拉出来的几人欲言又止。
姚东升一直捂着眼睛,说是眼睛要坏掉了,高学嵩别回头不去看江虞歌,眼镜指挥躲在了最远的角落里画圈圈。
只有本·伯特和应子期一脸无知无觉,直夸赞江虞歌把人打的好狠。
“难怪刚刚那个人来了又走了,想来江虞歌你打人有经验了,别人都挑不出来错。”
本·伯特竖起大拇哥。
倒是应子期一脸用心请教的模样,“你是如何练出来这样的手法的?你是不是经常打路景知打出感觉了?”
徐佳佳一个激灵,“谁?”
然而眼镜早已经上前捂住应子期的嘴,一时间除了本·伯特,其他人都对他做了“嘘”这个动作。
就。
此地无语三百两。
然而一直被“打”的路景知在干什么呢?
他在婚闹。
季云起拿着他精心打造的玲珑,进退有序,舞得行云流水。
女公爵即使是在被攻击的情况下,还要抽空欣赏一下季云起劲瘦的腰肢。
而路景知瞅准时机,尖锐的峨眉刺抵在了女公爵的脖子上。
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啊啊啊啊!”
女公爵尖叫一声,“看见了吗!他碰我了!”
这一叫差点让联邦第一刺客路景知拿不稳刀。
“安分点,你也不看看你什么身份。”
女公爵并不慌乱,那仿佛要扒层衣服下来的眼神落在出声的盛初一身上。
“怎么?看见我在乎他,你嫉妒了吗?”
“没关系哦。”
“你们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