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倾墨轻扯嘴角:“宝宝,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你男人是恋童癖。”
从小养到大。
虽然中间缺了年。
小计谋得逞的慕初棠蒙头躲在被子里捂嘴偷笑:“很正常的照片啊,谁想歪了,说明谁思想不健康。”
“我想歪了。”
“你嘛,可以理解,。”
“……”
越描越黑还不如沉默,薄倾墨没有回复朋友圈的评论,关上手机躺好,期待床上小姑娘出爬床邀请。
等啊等啊。
十分钟一晃过去。
“宝宝?”薄倾墨按耐不住寂寞开口:“睡着了吗?”
得不到对方答复。
三分钟后。
薄倾墨果断爬上床,钻进又香又暖的被窝抱住慕初棠,揉一把软腰解馋:“没良心的,让我干等。”
她早就睡着了。
自从怀孕,她睡眠增多,每天要睡十几个小时。
接下来几个周末。
今衡照例带医生护士过来给慕初棠做体检,没再送信。
薄倾墨抽出时间陪慕初棠出去解闷,无论初春的海边,还是千里外的戈壁沙漠、海底世界,凡慕初棠提出的地方,他都答应下来带她过去游玩。
直接使得慕初棠对他的好感度直线飙升。
天气预报说这周末阴天,伴随细雨微风。
刚到周四。
慕初棠已经挑好项目,在晚餐桌上跃跃欲试的说:“我想去做手工陶瓷,你觉得呢?”
她眼睛亮晶晶的。
满是期待。
薄倾墨垂眸盖住眼中的无奈和自责,夹一块肉放在慕初棠餐碟里:“宝宝,这周末我要出国出趟差,收拾二哥留在国外公司的烂摊子。”
“不去不行吗?”
“毕竟是我大学时一手创办出来的集团,不能毁之一旦,事成后,我能得到二哥在那个公司一半的股份。
即便,那些股份原本就应该全是他的……
慕初棠恍然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和巧合性:“这是你父亲的意思吗?”
“嗯。”
“去几天?”
薄倾墨舍不得分开太久,也知道她黏人:“集团里全部是我的心腹,那些难题,是我当初让他们刻意制造出来的,用来恶心二哥和父亲。三天吧,我处理完就回来。”
三天……
慕初棠握紧筷子,一颗心快要跳出嗓子眼。
这就是调虎离山!
这些天,她玩疯了,竟然忘记了和薄老爷的合作。
本以为是她想办法支开薄倾墨,没想到,薄老爷送佛送到西直接亲自出手……
“舍不得我?”女孩眼里的吃惊和错愕让薄倾墨心疼。
慕初棠呐呐的点头,盯住碗中被筷子随意拨弄的米粒,看上去情绪低落:“不能换下个周末去吗?”
“不能。”
“过几天是我生日。”
薄倾墨知道,但父亲难得心软偏袒他一次,他不能因此错过,喉咙哽咽:“我保证在宝宝生日前赶回来。”
“如果赶不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