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初棠今天很乖没闹腾,手腕和脚腕上的磨痕消退了,薄倾墨又涂抹一遍药膏,简单洗完澡搂着人睡觉。
深夜。
明亮的灯光扰醒薄倾墨,睡颜慵懒惬意,看见慕初棠坐在旁边一脸幽怨的盯着他看,抬手捏她脸:“怎么了乖宝宝,不困?”
“我要杀了你。”慕初棠恶狠狠拉直手里攥紧的锁链。
“真凶,好吓人。”薄倾墨顶着困意笑:“我个人不喜欢窒息而死,换成挖心吧。”
“你没有选择权。”
慕初棠骑坐到男人腰上,锁链穿过脖子围成一圈收紧,轻轻一拽,薄倾墨毫无防备的跟着惯性前倾。
被扼制喉咙。
他依旧漫不经心。
“宝宝,半夜谋杀亲夫不是亡妻该做的事。”
慕初棠一手抓紧锁链,一手捏住薄倾墨下颚:“你都说我是亡妻了,我半夜思念老公,邀请老公去黄泉,有问题吗?”
“有。”
“哪里?”
啪
屁股挨了一巴掌。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临死前喂饱我。”
慕初棠冷哼:“色胚!”
这一闹,薄倾墨浓厚困意消退大半,玩性大起,仰视高高在上的少女,大手顺着纤细白嫩的长腿抚摸游走:“嗯,我好宝宝的色。”
“……不准摸。”
慕初棠打掉不安分的手,猛地用力勒紧锁链,如愿听到薄倾墨出难受的闷哼声:“害怕吗?”
“嗯,好怕哦。”
“你什么语气?敷衍我?”
薄倾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却也配合:“真的怕。”
不管真假。
反正慕初棠想要的效果达到了,微微松开些力度,轻拍男人俊朗的脸:“以后下班立刻回家,不准出去,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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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驯夫。
自己还戴着锁链关禁闭,就开始管起他来了。
有意思。
薄倾墨耐心解释:“临时有应酬推不开,下次尽量避开。”
态度可以。
但不影响慕初棠质问:“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当然宝宝重要。”
“知道就好,记住,以后七点前必须到家,这是我给你立的第一条家规。”
还说得有模有样。
薄倾墨顺势追问下去:“如果迟了呢?”
终于等到这句话。
慕初棠清清嗓子一本正经的定规矩:“迟到一分钟,作为补偿,我将获得o分钟的自由时间,也就是你要给我打开锁链o分钟。”
原来打的这主意。
没磨断锁链,倒是花心思琢磨出家规来了。
薄倾墨哭笑不得:“好一个不平等条约。”
“不准笑,说话,你同不同意?”说实话慕初棠心里没底。
她不敢勒死人。
这份威胁毫无震慑力,薄倾墨稍微使劲点就能推开她。
“我们家现在是母凭子贵,宝宝话了,我自然同意。”
他竟然痛快答应了!
慕初棠惊喜。
看来唐姨说得没错,她虽然被锁着,但掌控权一直握在她手里,只要她想,她敢提、坚持软磨硬泡,什么样要求,薄倾墨都会答应……
“高兴了?”薄倾墨喜欢看她笑的样子:“不亲亲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