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小太监瞧出。
今夜圣上怕是又要他准备什么药下给沈公子了。
或许圣上那几只鸟雀也会回来。
还不知道自己再次被惦记上的沈明月一溜烟跑到了鹤临那儿。
熟悉的开场。
“不好了不好了!”
鹤临正在研墨的手一顿。
沈明月一脸恨铁不成钢:“鹤兄啊,你怎么回事?这几日我帮你缠住了那个书生,你应当好好缠住郡主啊!怎么……怎么能让郡主去离墨那儿呢!”
鹤临研墨的手彻底不动了,漫不经心道:“郡主……去了南院?”
“对啊对啊!”
“嗯。”
“就一个恩?”
沈明月真是急死了。
可鹤临无动于衷。
无动于衷只是表面,他垂着眸子,那墨再也未研下去。
中午用膳时。
还是熟悉的几人。
只是今日离墨的衣裳换了一身白色的衣裳。
因为小太监有了光明正大理由留在府中,兴奋的闲不住。
将离墨的衣裳都拿去洗了。
唯一那件又被颜玉给撕了。
桌上。
沈明月坐在鹤临身边,声音压的很低:“看到没,今日能穿你喜爱的白色衣裳,明日就能占你大房的位置。”
鹤临:“……”
颜玉也挺意外。
她不知他衣裳都被洗了。
随口一问。
结果离墨道:“那青竹色的衣裳今日清晨被郡主撕了。”
瞬间,桌上人的视线都投到颜玉身上。
颜玉:“……”
段干煜直接冷哼了一声。
这一日。
倒是清净。
春花跟颜玉说着今日的八卦。
什么段干公子跟郁公子打起来了啊。
毁了离公子的大缸,经过的柳公子衣裳被两人的剑风给划破了。
颜玉嗑着瓜子,津津有味:“鹤临呢?”
春花想了想:“国师大人好像出府了,听沈公子说国师大人还想去御衣坊了,好像是定做什么衣裳。”
颜玉:“定做衣裳?”
春花点头:“对啊。”
颜玉若有所思。
这时——
秋月匆匆跑来:“郡主,顾玉小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