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见她不说话,忍不住又开口:“你这妖女,莫不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本公子警告你,休想再耍花招!”
方雪宜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少在这儿自恋了!我现在没空理你,你现在回不去了,你自己找个角落待着去!”
男人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屑:“本公子岂能听你指挥?你这妖女,果然不知礼数!”
方雪宜懒得再理他,转身去查看洗衣机的状况。
她蹲下来,拍了拍洗衣机的门,嘴里嘀咕着:“这玩意儿怎么就成时空通道了?还偏偏在这个时候坏了!”
系统在她耳边安慰道:“别急嘛,修好它只是时间问题。在这之前,你就好好招待你的新客人吧!”
方雪宜叹了口气,心里暗暗想着:“招待他?他不把我气死就不错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发现他正一脸嫌弃地打量着四周,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嘴里还不忘念叨:“这地方果然破败不堪,连我府上的马厩都不如!难道以后本公子要待在此等寒酸之地?”
方雪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我说你,谁也别嫌弃谁了!你自己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湿得像只落汤鸡,还在这儿嫌这嫌那的!有本事你自己找个金窝银窝待着去,别赖在我这儿!”
男人被她怼得一时语塞,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冷哼一声:“本公子不过是暂时落难,待我回去,定要让你这妖女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富贵!”
方雪宜冷笑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击:“行啊,我等着!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把这儿收拾干净,不然别说富贵了,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
男人被她气得脸色发青,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好咬牙切齿地瞪着她。
方雪宜则一脸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转身去拿拖把,嘴里还不忘嘀咕:“真是的,一个古人还这么挑剔,也不知道是谁把他惯成这样的!”
男人听到她的嘀咕,忍不住反驳:“本公子乃是世家子弟,自然讲究礼数!岂能像你这般粗鄙无礼?”
方雪宜回头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世家子弟?那又怎么样?我不给你吃,不给你喝,衣服也不给你换,看你怎么当你的世家子弟!”
男人一听,顿时脸色一僵:“你这妖女,你好狠毒!”
方雪宜嘴角一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你称我为妖女,我不狠毒哪能配得上妖女这个身份啊!再说了,你一个世家子弟,连点活都干不好,还好意思嫌弃这儿嫌弃那儿的?”
“你——”男人被她怼得一时语塞,气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瞪着她,眼神里满是怨念。
男人不情愿地拿起了拖把,开始“收拾”地上的水渍。
然而,他的动作简直让人哭笑不得,拖把在他手里像是成了什么稀世珍宝,他左戳一下,右戳一下,动作生硬得像是在挥舞一把长剑,地上的水渍非但没减少,反而被他弄得四处飞溅,范围越来越大。
方雪宜看得火冒三丈,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拖把:“你这是什么世家子弟?连点活都干不好!你这是拖地还是画符呢?”
男人被她这么一数落,脸上顿时挂不住了,但嘴上还是不饶人,强撑着气势说道:“本公子的手是用来画画写字的,这等粗活,我何曾干过?你让我拖地,岂不是大材小用?”
她冷笑一声,双手叉腰,眼神里带着几分挑衅:“你是什么世家子弟,报个名号来听听?别光嘴上逞能,连个拖把都拿不稳,还好意思自称世家子弟?”
男人脸上瞬间浮上一丝得意之色,挺直了腰板,语气里带着几分傲然:“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正是宫廷御用画师,颜啸白。”
“颜啸白?”方雪宜愣了一下,随即瞪大了眼睛,“你就是那个大启朝有青谷画圣之称的颜啸白?”
男人见她这副反应,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微微颔首:“正是本公子。怎么,你也听说过我的名号?”
方雪宜心里顿时翻起滔天巨浪——颜啸白!
那个一幅画能拍出天价的青谷画圣!
她还差点因为打碎了一个由他作画的花瓶赔了一千万!
没想到,眼前这个连拖把都拿不稳的毒舌古人,居然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画圣!
她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心里暗暗吐槽:“这画圣怎么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应该仙风道骨、温文尔雅吗?怎么是个连拖把都不会用的毒舌傲娇鬼?”
颜啸白见她半天不说话,以为她被自己的名号震慑住了,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怎么,被本公子的名号吓到了?现在知道本公子的厉害了吧?”
方雪宜迅速回过神来:“画圣又怎么样?画圣就不用干活了?你别想在这儿白吃白住,就算你有钱也得干活!别指望我伺候你!”
颜啸白被她的话噎住,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傲娇的模样:“本公子何时说过要白吃白住?你这妖女,莫要血口喷人!”
方雪宜翻了个白眼,毫不客气地回击:“那好,你先把钱交过来,咱们再谈别的。”
颜啸白突然支吾了一声,气势瞬间矮了半截,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来的时候比较匆忙,突然就来到了此地,跟着我的小厮没过来……你也知道,钱袋向来都是放他身上……”
方雪宜眉毛一挑,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说重点!”
颜啸白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快速说道:“我没钱!”
说完,他又急忙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会让小厮送过来的,我绝对不会欠你的,而且到时会十倍奉还!”
方雪宜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个分贝,几乎是吼了出来:“你没钱?!你没钱你好意思嫌三嫌四?你没钱你好意思说我这寒酸连你家的马厩也比不上?你没钱你好意思在这儿指手画脚?!”
她劈哩叭啦地喷了他一通,口水星子都快溅到他脸上了。
颜啸白被她的气势吓得连连后退,一边用手抹了抹脸,一边小声嘀咕:“镇定点,不就是没钱嘛,也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