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她帮他,霍祺更喜欢亲力亲为。
男人欲求不满,浑身血脉偾张,体内释放的多巴胺和内啡肽让他忘掉了疼痛。
激了他强大的潜能和力量。
男人起来了,像只猛兽,蓄势待。
吓的乐莓惊慌失措,黑暗中看着上方笼罩过来的黑影,滚烫的气息裹挟着男性荷尔蒙,将她团团包围。
“霍祺~不可以…”她声音软颤,脸热的红温。
男人的侧脸埋在枕头上,嘴唇蹭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哑的,“宝宝,憋好久了~”
“我厉害嘛?”
勾着男人脖颈的手,下意识改为捏着他的肩膀,指尖用力的戳他紧实的肌肉。
说话断断续续的,
“…哼!坏蛋……说好会乖乖的……”
“实在忍不了一点,谁让你这么诱人。”
……
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知道经历了几次…仿佛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乐莓感觉骨头散架了,自己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她努力伸胳膊向床头柜,打开了台灯。
暖黄的灯光亮起。
“啊--”
乐莓吓的捂住了嘴,手指颤抖的指着男人的身体。
“怎么啦?”男人震惊之际,感觉不妙!
低眸看去,只见腹部缠着白色纱布的地方,那纱布殷红一片,不仅如此,手臂,小腿,但凡缠着纱布的部位,几乎难逃一劫。
白色的蚕丝被子也沾染着斑驳的血迹……
这才是真正的浴血奋战。
刚刚激烈的导致他的伤口全崩开了,霍祺浑然不知。
这会儿体内释放的快乐元素消散,霍祺疼的额头直冒冷汗,脸色苍白,咧着嘴委屈的喊着,
“嘶~~宝宝,好疼啊!呜呜呜……”
“霍祺~”乐莓皱了皱眉,又着急又担心。
她先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头,穿好衣服,并将地上的狼藉拾到起来,扔进垃圾桶,按了呼叫铃。
医生赶到病房,看着霍祺痛苦的模样以及身上染红的绷带和纱布,还有床单……
生了什么,他心跟明镜似的。
叫来护士,帮霍祺更换纱布,清理伤口,让霍祺口服止痛止血的药。
医生语重心长道:“您一定要节制啊,刚做完手术,身体还没好透,怎么能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知道啦。”霍祺不情不愿的应道。
虽然痛,但很快乐。
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我建议您二位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否则……以您目前的状况,这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建议无效!”霍祺抓着女孩的小手,修长手指穿过她的指缝,十指牢牢紧扣。
“好不容易在一起的,才不要分开!”
“那您可要注意啊,您现在本来就是贫血状态,一定要好好休息,补充营养,再来一次这样的强烈运动,就要输血了。”
这么严重!
“好,我知道了。”
医生临走前,还嘱咐乐莓,“想让他快点好起来,您一定要拒绝他的无理要求。”
乐莓羞赧的垂下眼睛,点了点头。
霍祺总能精准挑动到她的敏感之处,她刚刚也被撩的神魂颠倒,俩人就一起放纵了……
乐莓紧抿着唇,越想越觉得羞耻,怎么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和霍祺没羞没臊的……
天呐!羞死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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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美霖今日来医院看望霍祺。
她刚走到医院楼下,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子主动迎接了他。
该男子是医院的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