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应他的是死一般的寂静,
突然!
嘎吱、嘎吱、嘎吱……
走廊里一扇扇房门打开缝隙,门后露出一双双贪婪且凶残的目光
“怪……怪物啊!啊!!!!”
“刘爷!刘爷!求求你让我进去!啊!!!!救我……救……”
这哀嚎宛如集结号,整个奉天大学开始奏起了名为屠戮的交响乐章。
刘念搬来铁皮衣柜抵住房门,坐在地上听着身后的铁皮被敲的梆梆作响。
淡然从高强枕头下面摸出烟盒。
掏出一根颤巍着点燃,呛人的烟雾混杂着血腥吸入肺里,恶心的让人想咳嗽。
强忍着不适硬生生咽下,眼泪混杂着鼻涕一起流,
“咳咳咳……呜呜……呵呵……哈哈哈哈!!!!”
刘念哭着,笑着,哭的悲天跄地,笑的肆意乖张。
他笑这个操蛋的世界真的变了!
他笑那个懦弱的刘念终于死了!
额角上沾染血浆的伤口在黑暗中慢慢溃烂,黑暗的意识将刘念一点、一点吞没。
……
这一夜,注定是载入人类历史史册的一夜。
天亮了,电线杆上挂着半条胳膊下的广播音响中发出滋啦啦的电流声,
“所有奉天大学的同学和老师们,如果你们能听到这条广播,请立刻赶往南院礼堂,请立刻赶往南院礼堂……”
广播声将刘念惊醒,摇了摇头支撑着身体站起来,
“我还活着。”
他对着镜子看自己额头的伤口,竟然已经烂成指甲盖大小,而且还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
脸色难看,“这肥龙的血都能传染病毒,看来变成怪物也只是时间问题。”
外边,
天虽然亮了,但却看不到太阳,整个天空仿佛一夜之间被人蒙上一层纱,看起来灰蒙蒙的,可见度也只有平常一半左右。
楼下地面除了到处的碎肉组织外,尸体不见多少,灌木中影影绰绰的黑影倒是诠释了那些尸体都去了哪里。
放眼望去,视线所及竟没有一个活人。
“感染力这么强,学校里还有多少活人,这病毒潜伏期有多长?”
几个问题在脑海中回绕,
“一夜的时间,国家部门都没有赶到学校救援,这场灾难远比想象的还要严重,现在去和别人汇合,就是把命放到别人手上。”
刘念不傻,任何灾难都会有牺牲者,当秩序和规则崩塌,人心恶的一面就会被无限放大,自己是这样,别人也不会好到哪去。
更何况自己现在这种情况被发现了,难保不会被当成预备感染者,落得和肥龙一样的下场。
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倒不如自己拼出一条生路。
“谁也不知道灾难会持续多久,那么物资就格外重要。”他的目光透过雾气望向学校超市方向,片刻后收回目光,摇了摇头。
“聪明人不止一个,我能想到别人也能想到,既然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