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校榕洗掉脸上油污。
丑吗?
如果五官分开看,每个都丑到家了。
但是合在一起,却产生出化学作用,惊人的美。
这个女人。
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丑到极点就是美。
特别那张很大的嘴巴。
竟然让许彪生出一股强烈的绮念。
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校榕走上岸,湖水冻得浑身没了血色。
许彪脱下外套,丢给校榕。
“穿好衣服,想冻死让我给你收尸,做梦。”
穿上暖和的衣服,校榕冰封的心化开一道裂缝。
两人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下进入母巢。
干净整洁的房间。
柔和的光线。
温暖的温度。
清新的空气。
与外面相比,这里简直是童话世界。
校榕惊呆了。
两个月前,因为忘记拿妹妹心爱的芭比熊。
错过开往避难所最后一班车队。
躲在修车行目睹暴徒烧杀抢掠。
校榕惊恐万分,故意把自己弄的很邋遢、很脏。
后来暴徒冲进修车行,被强行挟裹加入暴徒队伍,因为会修车才躲过一劫。
两个月炼狱煎熬。
见到太多人间惨剧。
刀子刺入无辜者的身体。
女人成为炫耀、随意欺凌的商品。
而自己。
无时无刻都活在惊恐中。
从一支暴徒队伍卖到另一支暴徒队伍。
经历了忐忑、不安、惶恐、绝望、麻木。
甚至死也是一种奢望。
校榕怯怯的抬头,偷瞄前面的高大身影。
是他。
把自己带回天堂。
。。。。。。
“这间是卧室,目前只有一间,以后你就叫大嘴,听到没有,发什么呆?”
校榕低着脑袋。
“这间是仓库,需要什么东西,你自己拿。”
能让校榕参观的只有这两个房间。
回收舱只有许彪和工蚁有权限进入。
并且早在改造母巢的时候,单独开辟一条通道,专供工蚁进出。
两人回到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