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衣落地,露出一个娇小女孩,五官精致的像洋娃娃,让人有种想要呵护的冲动。
“薇薇是我家唯一的后代,今年29岁,出生诊断患有侏儒症、中度精神发育迟滞,她从小生活在研究所,。后来目睹父母惨死,又得了狂笑症。”
话音落。
女孩歇斯底里似的大笑,眼眶却涌出泪花。
许彪皱起眉毛,“你可以带她去避难所。”
老人悲凉的笑笑,掀开外套,竟然有半截钢筋贯穿腹部,“走不动了,老夫将死之人,去避难所谁来照顾薇薇。我看的出来你不是好人,也不是坏人。薇薇,过来。”
止不住笑的女孩蹲在老人面前,老人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透明塑料袋,里面是一粒粒种子,颤巍巍递给许彪。
“微微。。。是天才,这…这研究所最…后成果,暗稻,算…算是…报…”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
手无力的落下,女孩歇斯底里笑着抱住老人。
沃尼玛!
许彪傻眼了。
说死就死。
种子、老人、侏儒女孩。
这咋办?
在线等,挺急的。
看着女孩又哭又笑,再看到地上那包暗稻。
算了。
先带回母巢,抽空把她送到避难所。
许彪拎起侏儒女孩,又把老人尸体丢上车。
一脚油门离开肉联厂。
等到皮卡消失。
蹲在附近的幸存者一窝蜂的涌入肉联厂,为了那些不知道是什么肉的腊肉打成一团。
回到湖心岛。
许彪挖了个坑把刘老埋了,旁边刘薇薇笑的歇斯底里。
“难怪老头不把她送到避难所,就这病活不过三天。”
工蚁们陆续把物资搬回母巢仓库。
校榕担心害怕了一整晚。
直到许彪出现在卧室,女人扑进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老子又没死,嚎什么嚎。”
许彪瞪大眼睛,从身后拽出侏儒女孩,“带她去洗澡,臭死了。”
说完。
径直走进卧室。
昨晚一夜没睡。
往床上一躺,很快进入梦乡。
等到醒来。
许彪没看到校榕和侏儒女孩,倒是厨房里传来欢声笑语。
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