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心里只有一件事——
找到景旻。
阳瑾初看着她的背影,
心底五味杂陈。
她的淡漠,比她当初指责他的私心时更让他难以接受。
——
主厅依旧是觥筹交错,歌舞升平,
灯光璀璨,权贵云集,
仿佛昨晚的风波从未生。
金柏霖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仰靠在沙上,随手晃着一杯酒,眼底尽是漫不经心的轻佻。
可当他视线触及到人群中的初舞阳时,微微一怔,
眼底闪过一丝意外,
随即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有意思,景旻竟然舍得让自己的妻子出现在这里?
他轻笑着晃了晃酒杯,
往日藏得多紧啊,可宠爱却毫不避讳……
看来他这位表兄,还真是自信,如此暴露自己的弱点?
金柏霖来了兴趣,
一道刻意拔高的声音在喧嚣中响起——
“哟,表嫂?”
声音不算大,
却精准地穿透了大厅内的音乐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你怎么来了?”
“景旻表哥没陪着你?哦,忘了表哥上不了船了…”
金柏霖故意提起身份,就是要吸引所有人注意力,
毕竟昨日景旻情绪失控,当众大闹,引起极大骚动。
在座的人可都是见证者!
虽然他们的道德感低各种炸裂事也见得多,
但因为景旻的不同寻常的身份,还是成为权贵中心的谈资,
毕竟至今没有哪个贵宾在船上当众被拉入黑名单,
如此不体面!
而今他的夫人?
那不就是那个“被标记的拍品”?
金柏霖余光看了一圈,果然众人的目光已经被吸引过来,
他笑得更加肆意,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晃着酒杯就靠近,
目光在初舞阳身上扫过,
轻佻且意味深长,唇角的笑意带着几分恶意感叹道,
“表嫂不愧是精挑细选的‘拍品’,果然是国色天香!”
一时间,所有人纷纷看过来,
有些人眼底闪过探究,
有些则逐渐带上了几分轻佻与不屑。
——若她真的是“拍品”,
那就意味着她曾是某场见不得光的交易品。
再尊贵的千金,
一旦沾染上这样的身份,也会成为某些人眼中的“破碎瓷器”。
阳瑾初站在她身侧,眉心微蹙,手指微微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