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长空猛地睁开双眼,眼眸中一片血红,脸上满是痛苦之色,急切地说道:
“紫嫣,小离,去外边守着,无论何人,都不许靠近!”
说完,他不再理会二人,迅重新闭上双眼。
此刻,韩长空的识海之中,缓缓浮现出一道模糊的虚影。
“没想到你这小子神魂如此强大,倒是老夫看走眼了。”
一道苍老的声音在韩长空识海内悠悠响起。
以韩长空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在识海幻化出自己的声音,他只能在脑海中疯狂呼喊:
“老头,你他娘的到底是谁?为何会闯进老子的识海?”
听这声音,分明是个老者。
然而,那虚影实在太过模糊,如同地上倒映的朦胧人影,韩长空根本看不清老者的模样。
“将死之人,知道那么多又有何用?乖乖让老夫吞噬你的神魂,这世间便再无你这个人。”
老者的语气冰冷而残忍。
吞噬生魂?韩长空心中一惊,这老狗居然要夺舍自己!
看这手段,难道是元婴大能?
韩长空顿感绝望,面对这样的强者,自己还反抗个锤子。
但他强自镇定,明白必须拖延时间,想办法自救,就算死,也绝不能让这老东西得逞。
“前辈,俗话说得好,杀人不过头点地,晚辈只求做个明白鬼。”
韩长空努力让自己的思绪保持冷静。
“哼,明白鬼?小子,被夺舍之后,你连做鬼的机会都不会有。”老者冷冷地回应。
这道理韩长空怎会不懂?只是他仍在寻找生机。
就在这时,老者的声音再度响起:
“不过看在你这小子法体双修的份上,老夫便告诉你。我乃金刚宗的上一任太上长老,因寿元耗尽,才将神魂寄生于天灵钟内。”
韩长空闻言,瞬间愣住,心中暗忖:
搞了半天,竟是这东西在作祟?
可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劲,忍不住问道:
“前辈,在下与您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甚至从未谋面,您为何偏偏要夺舍晚辈?要不晚辈将您送回金刚宗?”
此刻的他,实在无计可施,只能把能想到的好话、软话一股脑儿地说出来。
“哈哈哈,小子,要不是被你施展的震天拳惊醒,你以为老夫会瞧得上你这个杂灵根?不过老夫也纳闷,你区区杂灵根,三十几岁便能突破到筑基后期,还兼修体法。”
老者顿了顿,接着说道,“你这小子必定有什么天大的机缘。不过没关系,等老夫夺舍了你,你所有的机缘,便都是老夫的了。”
“前辈,有话好商量啊!”韩长空彻底慌了神。
他深知自己的神魂虽强,但对方可是元婴修士,且看这架势,极有可能是元婴大圆满的级强者。
老者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开始强行吞噬韩长空的神魂。
刹那间,韩长空只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无数钢针狠狠刺入,正一点一点被撕裂,钻心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忍受,冷汗如雨般不停地冒出。
韩长空在那钻心的剧痛中,意识逐渐模糊。
老者的神魂如同一头凶猛的恶兽,疯狂地吞噬着他的神魂,他感觉自己的生机正迅消逝,眼前似有一层浓重的黑暗在不断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