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悦刚到战船建造厂,就看到一群工匠对着图纸愁眉苦脸,像霜打的茄子似的。
“这……这图纸,小的看不懂啊!”一个年轻工匠挠着头,一脸茫然。
战船工匠领孙师傅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余大人,您可算来了!这新式战船的设计图纸太过精妙,老朽……老朽实在力有不逮啊!”
余悦接过图纸,仔细端详起来。
这图纸上的战船,融合了现代造船技术,注重稳定性和航,与这个时代的战船设计理念大相径庭,难怪这些工匠们抓瞎。
“孙师傅,莫慌,”余悦淡定地安慰道,“这图纸确实有些复杂,但并非不可理解。”她拿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起来,深入浅出地讲解着图纸上的关键技术难点。
从龙骨的铺设到船帆的角度,余悦都讲解得清清楚楚,工匠们听得如痴如醉,茅塞顿开。
“原来如此!余大人真是神人啊!”孙师傅激动得老泪纵横,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然而,新的问题又来了。
“余大人,就算我们明白了图纸,可是这建造材料……”孙师傅面露难色,“这特殊的木材和铁矿石,本地根本找不到啊!”余悦微微一笑,“孙师傅莫急,这材料的事情,本官自有办法。”
解决了战船建造的问题,余悦马不停蹄地赶往海军训练营。
刚到营地,余悦就看到一群士兵懒懒散散地训练,队伍歪歪扭扭,像一条软趴趴的毛毛虫。
“一二一,一二一……”李士兵嘴里喊着口号,却心不在焉地踢着路边的石子,其他士兵也有样学样,训练毫无秩序可言。
赵将领在队伍前走来走去,脸色铁青,却也无可奈何。
“赵将军,”余悦的声音在赵将领身后响起,赵将领连忙转身行礼。
“余大人,您来了。”赵将领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这些士兵,唉,真是让人头疼。”
余悦看着这散漫的队伍,眉头紧锁。
这哪里是军队,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赵将军,军队的纪律,就如同战船的龙骨,至关重要。若是龙骨不正,船如何能行稳致远?”余悦语气严肃,赵将领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她环视一周,目光落在李士兵身上,“那位士兵,你叫什么名字?”
李士兵漫不经心地答道:“小的……小的叫李二狗。”“李二狗,”余悦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可知,军人的天职是什么?”李二狗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余悦冷哼一声,开始整顿军纪。
这时,一个下人匆匆跑来,“余大人,陈大人求见。”
陈大人满面愁容地走进营帐,见到余悦便长叹一声:“余大人啊,您可要想想办法啊!现在城里关于海战筹备的流言蜚语满天飞,都说咱们的战船是纸糊的,士兵是稻草人,根本打不了胜仗!”
余悦挑眉,轻笑道:“陈大人莫慌,谣言止于智者,咱们把事情做好,谣言自然不攻自破。”
“可……可是……”陈大人急得直跺脚,“现在民心涣散,百姓们都觉得这场仗必败无疑,甚至有人开始囤积粮食,准备逃难了!这……这可如何是好?”
余悦神色一凛,看来这舆论压力比她想象的还要严重。
她安抚了陈大人几句,便回到自己的营帐,开始仔细研究战船设计图。
这些图纸虽然精妙,但在这个时代建造起来确实困难重重。
余悦眉头紧锁,手指在图纸上轻轻敲击着,脑中飞运转。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古籍中看到过一种特殊的船体结构,据说可以提高船只的稳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