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休息了一天平复心情,第二日去了墨怀樽的离曼山。
还是先从成熟稳重的大师兄这里通知吧。
离曼山被墨怀樽打扮成了他喜欢的样子,乍一看跟绝崖有些像,但与全然的仙气磅礴相比,也有回廊婉转,秀致蜿蜒。
景色甚美。
烛九幽惊叹片刻,道:“大师兄,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风格。”
墨怀樽低眉给烛九幽斟茶,道:“端庄大气过于正派,不适待人,如此清幽雅致的景象,才适合相见的意趣。”
烛九幽深以为然,目光在回折的回廊上流连忘返。
檐下挂着低调的宫铃,有风吹过时会出声响,声音不刺耳,反而像水声嘀嗒,听之怡然。
若是下雨天走在其中,定然相得益彰。
烛九幽刚这么想着,天色一暗,雨落成线,周围蓬勃起浓重的雾气,遮蔽视线,亭台楼阁皆掩在水雾中,朦胧一片。
她起了兴致,拉着墨怀樽在回廊中漫步,果真美妙非凡。
烛九幽喜欢这凉意拂面,脱了鞋袜,摘了一个宫铃挂在脚腕上,随着走动一步一响。
她白皙的脚沾着雨水坏心地踩在墨怀樽脚背,弄湿他的靴履,勾着他脖颈狡黠歪头问:“好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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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灵动稚气宛如少女,透着诱人不自知的纯粹。
熟悉的幽香在鼻端萦绕,催动某种欲念,墨怀樽嶙峋的喉结滚动,眸色晦暗三分。
声音低磁微哑,“好听。”
他伸手揽住烛九幽匀称的腰肢,抬手又摘了一只宫铃。
烛九幽好奇:“做什么?”
墨怀樽沉静地蹲下身,握住烛九幽另一只骨节分明的脚腕,细致地将宫铃挂上去。
玄铜色的复古铃铛,白皙如凝玉的肌肤,一截线条优美的脚腕。
此前情事,墨怀樽便难以控制地握住她的脚缠绵揉弄。
烛九幽被她看久了,也想起这茬,顿觉不自在,有什么暧昧的气味在蔓延。
她轻咳一声,抬脚蛮横地踩住他的手,“看什么看?”
墨怀樽翻手握住,摩挲着往上走,最后握住那截骨节清秀的脚腕,沾了水的手指在脚踝上抚弄。
弄得脚腕湿漉漉一片。
烛九幽血液开始沸腾,她小腹微紧。
墨怀樽察觉她的异状,抬起头看他,惯常冷沉自持的双眼中布满狰狞翻滚的情欲。
“九九,我想。”
他修长明晰的手一路上滑。
烛九幽怔了下,“等等,这是外面!”
“无妨,没人的。”墨怀樽的声音喑哑颤。
烛九幽还想说什么,声音已经被对方吞吃入腹。
大雨滂沱,雨雾蒸腾,回廊几折,两道极有规律的宫铃声在其余铃声中不算突出。
不时的喘息声和其他声响为此方天地增添无尽暧昧。
修仙就是好,体力肾部一级棒,情爱没烦恼。
烛九幽三天后才找机会离开离曼山,根本不敢回头,害怕又沉进去。
出了山一看,外面根本没下雨,好好好,大师兄果然是故意的!
不仅如此,她又把通知的事抛到九霄云外。
啊,好奇怪,大师兄怎么忽然这么会,他以前哪有这么多花样,都是保守的经典姿势,更多是配合她的兴趣。
他不是不想,只是始终自持着,不太放开。
今天就直接放飞自我了。
难道是听了梧桐林的事猜出来了?
有可能,大师兄这么聪明,那还不一猜就中。
烛九幽顿感头皮麻,跟沧孑在空中酱酱酿酿三天什么的,实在不是能说出口的事,结果已经被现了……
那闻人瑟绝、楚弋肯定也知道了!
完啦,他们肯定也等着她呢,去不了一点,说好的禁欲呢。
她得控制一下。
思索之下,烛九幽隔了一天去找月上弦,这个脑回路简单直接,肯定不会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