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被骗,赤列自嘲地笑了笑,扶着墙坐在地上。
“若芙,若是我死了,你会愧疚吗?是摄政王将毒药刺进我身体。”
南若芙伸出一只手:“我怀着孩子,蹲不下去。”
赤列拉住她的手,揉捏一下,快起身。
“赤列,你我之间,绝无可能。王爷是为了我,才会如此做,我可以永远放心地把我的背后交给他。”
“若芙,是不是我再做什么,都无法挽回在你心中的形象?”
赤列有些自暴自弃,他不知道为何,面对若芙,他总是疯疯癫癫,不知所言。
“有机会的。”南若芙淡淡开口。
赤列眼眸一亮,盯着她。
“若是你能成为新可汗,”
“你就愿意跟我走?”
南若芙摇了摇头:“不,若是你能成为新可汗,我们就还是朋友。”
“还有,”南若芙上前一步,低声说道:“我还需要你帮我做很多事。”
“你说吧,做什么事。”
南若芙勾唇一笑:“你先把解药吃了吧,若是伤了身子,便不好去做了。”
赤列笑了笑,仰头吃了两颗药丸:“若芙还是关心我的。”
南若芙笑而不语,在他耳边低几声。
赤列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人。
“你真的是南若芙?”
“哈哈哈,怎么,那我会是谁呢?”
的确是有什么变了,多年前,细心为他擦拭伤口,喂他药膳的女子,如今却是连皇上都算计的人。
“好,我会去做。”
“此事也闹得够久了,明日王爷便会去回禀皇帝,此事化无,你也尽快回吐蕃吧。”
赤列明白,她是想利用自己。
可是,就这样,答应了。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赤列才真真是感受到,他们再无任何可能。
自己的偏执和手段,在她身上总是很快就破了。
南若芙堆起唇角,走出地牢。
沈宴上前,贴心为她披上斗篷。
“王爷,我已经服了解药了。”
沈宴点了点头,握住她的手,眼神示意松林处理后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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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半月,皇帝的后宫乱成一锅粥。
先是丽妃在后宫甬道骑马,冲撞了皇后的轿辇。
再是御花园的花儿朵儿都惨遭“毒手”,被丽妃下旨,挪到钟粹宫。
再后来,嫌弃钟粹宫太小,直接在皇帝养心殿的偏殿住下。
惹得后宫怨声载道。
凤仪殿。
“皇后娘娘,这新来的丽妃也太不懂规矩了吧,仗着皇上喜欢,丝毫不将您放在眼里。”荣嫔义愤填膺。
本就鲜少见到皇上,这样一来,更不用见到皇上了。
“是啊,皇后娘娘,后宫妃嫔,哪个敢在养心殿偏殿一直住着的,万一朝中大臣知道,岂不是伤了皇上的英明。”
皇后看着她们叽叽喳喳,你一言我一语的,实在头疼。
看向一旁品茶的慧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