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算账,小卖部收入o块。张大妮抱着账本,眼睛放光:"这比一个工人一年工资还多!"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账本上清晰的数字,这些数字代表着她和老伴郑大年这一个月的辛苦付出。
晚上回家,张大妮拉着荞麦商量:"闺女,旁边那间店面一直空着,我想做个小吃铺,你看成不?"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期待。
"小吃铺?"荞麦放下手中的活计,抬头看着张大妮,有些惊讶于婆婆眼中闪烁的光芒。
"对,"张大妮兴奋地说,"卖点茶叶蛋、稀饭、卤肉、凉菜。旁边厂子工人多,早上上班能买点吃的,中午也能买点。"她脑海中已经浮现出早晨工人们排队购买的景象,那股熙熙攘攘的热闹劲儿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那得忙死了,"荞麦担心地皱起眉头,"您和爹哪忙得过来?"公婆每天早出晚归地打理小卖部就已经很辛苦了。
"没事,找个军嫂帮忙。一个月给三十块,她们在家也是闲着。咱就准备多少卖多少,卖完就关门。两个铺子挨着,我和你爹分开管,不费事。"张大妮早已想好了对策,她向来是个有主意的人。
郑大年从外面进来,听到两人的谈话,插嘴道:"你娘这主意不错。我厨艺不错,这下正好派上用场了。"他笑呵呵地说,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荞麦看着公婆脸上的神采,心里的担忧慢慢消散。她知道,公婆这辈子没念过多少书,但他们凭着勤劳和智慧,一点一点把生活过得有滋有味。
"那就试试看吧。"荞麦最终点头同意。
接下来的一周,张大妮和郑大年忙得脚不沾地。他们买来了桌椅板凳,置办了锅碗瓢盆,张大妮拿出自己做卤肉的看家本领。
"咱们做的东西,一定要干净、实惠、好吃,"张大妮对老伴说,"这样才能长久。"
郑大年点头赞同:"我这辈子没做过生意,但我知道做人要诚实。咱们做小吃也一样,不克扣客人,不偷工减料。"
开业第一天,张大妮准备了oo个茶叶蛋,十斤卤肉,各色凉菜。早上五点,天刚蒙蒙亮,就有工人来买早点。没想到不到中午就卖光了。
"价钱实惠,味道好,"工人们说,"比外面小摊干净。"
看生意这么好,张大妮找了个五十多岁的王婶帮忙。人家孩子都大了,在家闲着,最主要爱干净利索。
"一个月三十块,干得好加工资。"张大妮说。
王婶笑着答应了:"我闲着也是闲着,能帮上忙就好。"
荞麦下班后来看父母的小吃铺,看到店里忙碌的景象,想了想:"要做就做好点。"她让郑向党定制了个大玻璃柜台,卤肉和凉菜都能整齐摆放,看着干净卫生。茶叶蛋用保温桶装,一个萝卜一个坑,保证新鲜热乎。
天不亮,张大妮和郑大年就开始忙活。一大锅茶叶蛋咕嘟咕嘟煮着,香味飘得老远。清晨的厂区还沉浸在寂静中,唯有他们的小店里灯火通明,烟火气十足。
"馅料够不够?"张大妮一边和面一边问老伴。
"放心,"郑大年正在切肉,他的刀功这些日子练得越利索,"我多准备了。"案板上的猪肉被切成均匀的小丁,葱姜蒜的香味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
王婶五点半就来了,一进门就挽起袖子和面。她是老手艺人,和面的火候拿捏得刚好,面团光滑有韧性。她的手在面团上揉搓,一边跟张大妮聊着家常。
"我家那老头子昨天吃了你家的卤肉,直夸好吃哩,"王婶笑道,"今天特意让我带两块回去。"
六点不到,工人们就来排队。茶叶蛋两毛一个,包子一毛五,卤肉论两卖,凉菜一碗三毛。价格实惠,量又足。清晨的寒气里,热腾腾的包子和茶叶蛋格外受欢迎。
"大妮家的包子真香,"有人咬一口直夸,"里面全是肉,不掺别的。"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茶叶蛋也好吃,"另一个工人说,"入味,不咸不淡。"他咬了一大口,满足地点点头。
不到十点,十二笼包子就卖光了。卤肉也快见底,茶叶蛋只剩几个。张大妮和郑大年站在店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人,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得扩大规模,"晚上,张大妮和郑大年商量,"这样供不上。"她掰着手指头计算着需要添置的设备和增加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