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脚步踉跄的苏一尘,一下撞在青铜门柱上,大口喘着粗气,胸腔急的起伏。
背后九道星纹如蛆虫般蠕动不止。
南宫幽幽扶着他的手在颤抖,面纱缝隙间渗出鲜血:“一尘弟弟,诅咒在蚕食你的琉璃骨!”
“幽幽姐,这诅咒妄想,我的琉璃骨表层,缠绕着一层神魔纹。”
苏一尘皱眉一笑,运转起神魔诀。
骨头表面的神魔纹,隐隐泛起了紫色电弧,瞬间包裹住那些蛆虫似的咒纹。
“滋滋滋………”
一道道黑烟飘扬而起,蛆虫似的的皱纹,霎那间被紫色电弧给烧灼成了烟雾。
海风裹着咸腥气扑面而来,东极海尽头那扇青铜巨门,已开启三指宽的缝隙。
门缝中溢出的星斑雾气,妖娆着缠上了苏一尘的脚踝。
他忽然按住心口:“不对这雾气里有赤练姐姐的气息!”
“怎么可能?”南宫幽幽面具上的火纹明灭不定,“赤练姐姐明明已经”
就在诅咒即将被紫色电弧消灭殆尽时。
“轰——”的一声巨响传来。
青铜门突然洞开,腐朽的星辉喷涌而出。
苏一尘的神魔瞳赫然看到,十二具挂着星陨战旗的棺椁悬浮半空。
每具棺椁都延伸出玄铁锁链,锁链尽头拴着个只剩半边身子的枯槁老人。
“三万年整整三万年”
老人独眼淌出浑浊的星髓,被铁链贯穿的锁骨哗啦作响,“终于等到神魔血后裔”
南宫幽幽本能地横剑在前,剑锋却突然弯曲成诡异弧度。
她骇然现手中佩剑正在向老人跪拜。
怎么可能?这把剑可是南宫家传承千年的镇族古剑“承影!”
“承影剑灵,见了旧主还不跪拜?”
老人干枯的手指轻叩棺椁,剑身顿时爬满蛛网纹。
“当年你祖父南宫烈持此剑征伐八荒时,可比你有胆色得多。”
南宫烈?
苏一尘突然按住剧痛的心口,琉璃骨与青铜门产生共鸣。
紧盯着老人残缺的右臂,断裂处一道缠绕的星斑,与赤练仙子消散前的本命火种如出一辙。
“您是天工坊大掌令?”
南宫幽幽突然想起族史记载,“可史书说您三万年前就战死在”
“战死?谁说的?哈哈………”
老人突然仰头狂笑,铁链将棺椁震得咣当作响。
“老夫是被自己亲手打造的星际之门反噬!”
他独眼转向苏一尘,目光突然变得怨毒,“当年若不是界主执意要斩断通天神树,老夫何至于被永世囚禁在此!”
海风骤烈,苏一尘背后的星纹突然暴起。
他闷哼一声单膝跪地,琉璃骨出瓷器碎裂般的脆响。
未被完全烧灼的诅咒之印,再一次开始了更加剧烈的蠕动。
南宫幽幽正要结印,却被老人喝止:“丫头,你想用南宫家的《罗刹渡厄经》镇压北斗咒?当年你祖父试过,然后他的元婴炸成了星屑。”
“前辈既然恨透星陨界,为何要拦我们?”
苏一尘咬牙抬头,嘴角溢出的星火将礁石熔成琉璃。
老人独眼眯起,铁链突然绷直。
十二具棺椁同时开启,露出里面残缺不全的尸骸。
每具尸骸心口都插着一小截焦黑树枝。
“看见了吗?这些都是第七天最后的接引使。”
老人声音突然沙哑,“我等奉命守护大陆碎片,却被神树残枝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