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卓一时语塞,董旻忍不住了:“董顺,你毕竟是个晚辈,就算和王盛发生什么口角,你忍让他一回便是,何必动手?”
董顺摇了摇头,原来董旻真的是个草包……
真是可悲啊,董卓的众心腹里,董旻为草包,牛辅为大草包,吕布有反骨,李儒无志气而懒散,段煨只知自私守成,华雄不过一莽夫,李傕笃信巫蛊,郭氾残暴少智……
堪称“卧龙凤雏”大集合!
董顺直视董旻:“看来叔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口角?是王盛受了某人唆使,戴着蒙面巾来刺杀我,我不过是无奈反击!你猜猜他为什么自杀!”
什么?董旻一时反应不过来。
受某人唆使?能唆使王盛的,且有理由这么做的,只有一个人——董璜!这么一想的话,王盛的自杀就说得通了。
董卓已经明白过来了,但为了照顾董旻的情绪,他还是问道:“小子,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董顺摊手道:“见证此事的校尉贾诩可以为证,亲身经历的平民马建可以为证,蒙面巾上沾着的白发可以为证!”
“叫贾校尉来。”
贾诩早就料到董卓会叫他,早在屋外等候。
“你尽管说,不用偏私,也不用畏惧,有本相国在这里,无论是董顺还是董璜,都动不了你!”
贾诩说得很详细,查到的每一个细节都全部上报。
董卓沉吟道:“那马建查了吗?”
“查了,马建是富商之子,是刘焉的弟子。”
“刘君郎(刘焉字)的弟子?”
原来刘焉曾在郊外山中教书,一教就是十几年,不仕官只养望,一朝出山就献上“废史立牧”的建言,被封为益州牧。
当别人质疑他的居心时,他只留下一句“我怎么会有图谋不轨之心”,就美滋滋地去益州当土皇帝了。
可怜的马建,学费交足,才当了十天刘焉弟子,老师就跑了!
……
“总之,据下吏亲身查验,确实是王盛主动刺杀少爷,少爷被迫反击,然后王盛畏罪自杀。”
说罢,贾诩呈上沾有白发的蒙面巾。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董卓和董旻面面相觑,原来我们都错怪了董顺……
董卓心道,我就说我儿已经转性了,断然不会如此荒唐,董旻偏偏兴师问罪,这下尴尬了吧!
董顺傲然道:“如此无耻背主恶奴,理应清理门户!我为家族清扫尘埃,是为有功!董家应该感谢我才是,如此颠倒黑白岂不令人心寒?”
董卓有些不高兴,关于此事,他心里已经向着董顺了,但董顺说话太难听了,根本没有长幼尊卑的观念,而是得理不饶人,咄咄逼人。
“董家如何,轮得到你一个小辈插嘴?你在教我做事?”董卓不悦道。
董顺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我知道士族们为何不服父亲了,父亲行事只重人情不顾道理,专断独行,也难怪别人不愿服你!”
李儒被这番悖逆言论吓得不敢作声,连贾诩都惊呆了:这也是能说的?少爷你真是胆大包天啊!
董卓气得浑身颤抖,眼珠子里布满血丝,他抓起马鞭就打:“老夫打死你这逆子!”
叮,检测到董卓大骂宿主为逆子,获得1000积分!
对味儿了,就是这个味儿!
薅到积分,董顺转身就走,肥胖的董卓根本追不上他,不过是口沫飞溅,在原地无能狂怒。
董卓是真被气到了,他感觉再这样被董顺气下去,他的阳寿会少十年,不,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