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了咂嘴,却没有继续再喝,如此人间美味,牛饮岂不是暴殄天物?必须每半时辰喝一口,味道绵长。
简单的说,就是舍不得一口气喝光。
贾诩坐下后,丁不争终于从瑞克的境界中回过神来,面露惶恐:“少爷,小的失礼。”
董顺笑道:“幸好我也是个不讲礼的人。”
三人皆笑,丁不争紧紧攥着瑞克,心想就因此物,我愿为少爷付出生命,裤裆着火在所不辞!
口中的誓言常常是假的,心里的决定才是真的!
贾诩辞别之后,董顺递给丁不争一个木匣子:“这是给李文优(李儒字)的礼物,现在去送给他——你千万不能打开。”
丁不争如今对董顺的忠诚度已经到达顶点,别说不能打开,就算是让他切一根手指头放进去,他也能毫不犹豫地下刀。
丁不争来到李儒宅邸,恭恭敬敬献上木匣,然后离去。
李儒看着木匣,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都说少爷狂悖无礼,但相国一让他跟着我学文,他马上就送来了礼物,这不是挺懂礼的吗?
细细一想,少爷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文能提出“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方略,武能独自打败王盛,你们都看错了,他不是逆子!
一想到这里,李儒甚至有些欣慰:少爷出息了!以后我不用那么累了。
想通此节,李儒正色打开了木匣,看了一眼。
……
董顺!你就是个道德败坏的董家逆子!
你还是从前那个逆子,没有一点点改变!
木匣里放着一张图片,图上一个东瀛女子衣着清凉,搔首弄姿,隐约可见,令人面红耳赤。
这就是你对“尊师重道”的理解吗!
李儒勃然大怒,咬牙切齿的骂道:“我读的是圣贤书,你用这种不堪入目的东西来折辱我?”
哼,那女子如此不知廉耻,不过图片纸质确实不凡,比青州最名贵的“左伯纸”还要好很多,比蔡侯纸更是强百倍。我辈读书人对纸张很关心,这是理所当然的吧?
所以我研究一下这个纸张,绝对不是想看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李儒将东瀛女子写真图片翻过来,想不到背面也有!而且更大胆,真是可恶!
研究了纸张之后,李儒发现这图片的色彩也是一绝,宫廷中最为雅善丹青的画者,也没有如此细腻的笔触。
那我就得好好研究研究一下丹青艺术了,这也是文人雅士的爱好嘛!
李儒带着批判性的目光足足看了半个时辰,才站起身来,想要将这不正经的东西撕得粉碎。
撕之前,他又依依不舍地看了好几眼,才狠下心来动手。
李儒快步来到董顺的宅邸,因为他是董卓的女婿,算是董家人,所以两人的住处离得很近。
叮,检测到李儒骂宿主为董家逆子,获得100积分。
董顺佯作惊讶,起身道:“姐夫,学文时间还没到,你怎么来了?应该是我到你家才对,哪有老师去学生家授课的?”
李儒板起脸:“我问你,那图画是什么来路?”
“文优兄是否听过海外仙山蓬莱、瀛州、方丈?”
“有所耳闻。”
“那图片就是从瀛州得来。”
李儒神色稍缓:“难怪那纸张工艺与绘画技艺远超中原,习俗与穿着也与我们大不相同——你可知道图上女子叫什么名字?”
“名曰三上悠亚。”
“海外的名字这么奇怪吗?”李儒的脸色有些不自然,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问道,“那图画……还有别的吗?”
董顺心中暗笑,故意道:“没了。”
李儒手指一颤,后悔不迭,早知道就不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