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昭姬不假思索道:“我听说他声名狼藉,不学无术,文不成武不就,他拜入父亲门下也不过是为了获得名声,应该待一两个月就走了。”
顾雍这才放下心来,心道:昭姬看不上这纨绔,我还有机会!
蔡邕正色道:“素卿,你既已入我门下,需端正品行,不能再过以前那样的酒色财气的生活!必须戒!”
董顺拱手行礼,摊手道:“老师在上,酒色财气对于普通人是祸害,但是对我来说却无碍。”
蔡邕板着脸道:“你要反驳我?”
董顺道:“无酒不成礼仪,无色路断人稀,无财世路难行,无气倒被人欺!”
“老师是大儒,肯定知道祭祀礼仪的重要性,酒若真是穿肠毒药,为何又登大雅之堂?”
“老师的女儿如此美貌,人人倾慕,我猜老师的妻妾必然也是有容貌的,人人皆有爱美之心,这是人之常情。若人人戒色,人口从哪里来?又哪来的赋税和兵源?”
“至于财的重要性,不必多说,老师前些年流落到南方,吃了不少苦,路途之中缺钱的窘迫,想必老师深有体会。”
“最后一个,气——还记得十常侍之乱吗?文人若无气,便只能任由宦官摆弄,武将若无气,异族入侵不敢还手!我这么说吧,我们西凉人若是不愿争这口气,羌人早就打到长安了!”
董顺侃侃而谈:“由此可见,酒色财气,都是好东西啊!”
蔡文姬想笑,但忍住了。
蔡邕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圣贤书不读,专会诡辩!”
董顺摊手道:“春秋战国时百家争鸣,其中名家不就是诡辩的么?纵横家不也是操弄唇舌?老师竟连诸子百家都看不上了么?”
蔡邕只觉得胸口一堵,脸色变得酱紫,用微微颤抖的手指头指着董顺道:“给我好好读书!安敢在此饶舌!”
叮,检测到蔡邕暗骂你为董家逆子,获得600积分。
叮,检测到顾雍暗骂你为董家逆子,获得100积分。
老登素质太高,暗骂干什么,骂出口啊!明骂分多!
董顺已经逐渐熟悉这个系统了,除了暗骂和明骂的区别,给分的高低跟目标的名气、地位、愤怒程度有关,比如医官只给1分,蔡家的下人也只给1分,可以忽略不计,而董卓一次给一两千,因为他是相国。
一旦对方内心认为我做得对,就算表面上说我是逆子,给的分也不多,董卓经常这样口是心非。
董顺发现一个细节:蔡文姬怎么没骂我?难道她觉得我说得对?
这位纨绔眼珠子一转,嘿嘿一笑。
蔡邕不悦道:“读书的时候傻笑什么?”
董顺连忙低下头。
蔡邕这才离开,他处理完事情后,还是觉得不放心,又回头搞个突然袭击,检查董顺。
从责任心、专业水平和教学水平来说,蔡邕的的确确是不可多得的好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