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你会武艺吗?”蔡昭姬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问出口了。
董顺顿时来了精神,你要是聊武艺,那我可就不困了嗷!什么叫飞将之力啊(战术后仰)!
“略懂一二。”董顺兴奋地捋起袖子,“你说,要揍谁?我”
蔡昭姬哭笑不得:“不是要揍人,是要绘画。”
董顺不解:“画画跟武艺有什么关系?”
蔡昭姬道:“是这样的,洛阳城郊有一棵巨树,我想画那棵树,但现在太乱了,我一个女子,怕遇上盗匪,希望你能保护我。”
当董卓下令“你必须娶蔡文姬”的时候,董顺一开始是拒绝的。
但当一个天姿国色的美人说“希望你能保护我”时,男人是无法拒绝的,尤其那个美人还是楚楚可怜的温婉类型。
董顺正色道:“师姐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但蔡昭姬一点都不放心:“师弟,我听说……你的武艺似乎并不出众?”
说委婉了,大众对董顺的评价是“文不成武不就”,文武双废!
董顺解释道:“出不出众那要看跟谁比!师姐你不知道我们边郡武人,天天都要打异族,骑射就像吃饭喝水一样,所以我们平均武艺比洛阳人要高出一级!武艺不出众的边郡武人,约等于武艺出众的洛阳人!武艺出众的,在你们这儿叫飞将、虓虎了。”
“难怪你没时间读书。”蔡昭姬根本不懂武艺,就听董顺忽悠了。
“总之我带你出去,但凡少了一根毛,我董字倒过来写!”董顺拍着胸膛道。
这倒不是吹牛,拥有飞将之力和神级骑术的他,根本不把洛阳城外的盗贼放在眼里。
蔡昭姬有些不好意思:“你才刚来,我本不应该打扰你,但现在这乱世,我担心那巨树不知道哪天就毁于战火之中,所以才这么急。”
董顺道:“既然着急,不如现在出发,反正老师也没给我留功课。”
蔡昭姬心道:还给你留功课?你昨天的表现把我爹气得饭都吃不香了。
蔡昭姬可不是什么傻白甜,她已经打定主意:如果董顺要求和她同骑一匹马,借机占便宜,她马上就拒绝,画树的事情另找他人。
两人走出蔡府,蔡昭姬问道:“师弟,我们怎么去?”
董顺道:“你不会骑马,当然是坐马车去。你要是不放心,可以坐蔡府的马车。”
蔡昭姬稍稍安心,摇头道:“爹爹也许要用,我家可没两辆马车。”
不多时,一位车夫赶着车过来,蔡昭姬心里咯噔一下,只有一辆车,岂不是代表我要和他同乘一车?
我听说他是流连花街柳巷的色中饿鬼,若是在车上趁机轻薄我,我该如何是好?那可比同骑一匹马更严重!
一想到这里,蔡昭姬隐隐有些后悔,我还是应该乖乖听父亲的,画巨树固然重要,但名节更重要。
就在蔡昭姬忐忑不安时,董顺骑上他那名贵的赤色大宛马:“师姐,我在你后边,你有事就叫我。”
蔡昭姬松了一口气,心道:这不是很有风度吗?谁说他是轻薄鬼了?看来传言也不一定对。
“动用你们董家的马车,真是劳烦你们。”蔡昭姬面露歉意。
董顺笑道:“师姐误会了,这不是董家的马车,而是雇的,你是大儒的女儿,清名岂能被董家所累?”
见董顺如此为自己着想,此时此刻,蔡昭姬感到有些内疚,甚至替董顺鸣不平:明明是个体贴的好男子,却被人诬蔑成纨绔败类!
她拿着画具上了马车,往城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