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昭姬马上脑补了董顺在暗夜中忍痛独行的画面,不禁眼眶微微湿润。
董顺根本不知道蔡琰是这么一个脑补少女,对马建道:“说正事。”
“支谦你知道吗?”
董顺摇头,他只知道刘谦和于谦儿,支谦还真没听过。
蔡昭姬回过神来,道:“是不是那个有名的僧人?”
“就是他!他在玄道寺办文会,我想着多认识一点士族,就去参加了。”
原来支谦的名气很高,乱世人心惶惶,正是需要佛法来安定人心,但支谦很聪明,知道佛教没有基础,选择先办文会,把名气打出去,再利用名气宣扬佛法。
马建去参加和尚的文会,本是想着蹭一蹭,然而文会上被人认出,有人讥讽他不懂诗赋,他便与那人发生口角,被轰了出来。
“我知道了,你想要我揍那人是不?叫什么名字?看我收拾他!”董顺卷起袖子。
“那人名叫……不是!不是揍他!”马建急了,“我跟他赌诗呢!明日是文会最后一天,我们相约在会上见高低,你不是蔡翁的弟子嘛?肯定认识文人雅士,我寻思让你帮我买一首诗,钱不是问题!”
董顺挠了挠头,我认识什么文人雅士啊,青楼的骚客倒是认识不少……正经文人雅士就认识一个顾雍,但你要我去找顾雍买诗,我是不愿意的。
“你能出多少钱?”
“三万钱……”
董顺翻了个白眼:“你不是说钱不是问题吗?”
“大哥!三万钱够买一匹马了!”
董顺指着自己的赤色大宛马道:“看到这匹马没?五十万钱,你三万钱就够买条马尾巴!”
马建有些悻悻,行,比豪横我是比不过你。
“四万钱。”
董顺循循善诱:“你好好想想,这次比诗你若是胜了,赢的不是一口闲气,而是文名啊!错过了这次文会,以后你再怎么花钱,都远没有这一回的效果了!”
“五万钱,不能再多了!”马建咬牙道。
董顺嘿嘿一笑:“成交!”
一首诗值不值五万钱?马建认为是不值的,但董顺帮他找人,中间要活动费要拿回扣,马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你赶紧给我去找人,钱明天给你,少不了你的。”
董顺大手一挥:“不用找人,我给你写。”
马建慌了:“不是哥们,你读了多少书我还不清楚?你千万别写诗,我怕把支谦和尚给气昏头了。”
蔡昭姬想起昨天董顺念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你看,昭姬姑娘都赞同。”
董顺不以为意:“你把心放到骨盆里,看哥的——师姐,借你画笔一用。”
作为才女,蔡昭姬对诗赋是很感兴趣的,她一方面确实很想知道董顺能写出什么诗,另一方面又担心董顺在朋友面前出丑。
毕竟马建能参加文会,虽然没有作诗的能力,但好与坏还是能看明白的。
“国成,你们赌诗可有题目?”
马建道:“以树枝为题,诗中含一个树字或者枝字就行。”
董顺唰唰唰一挥而就,抄唐诗谁不会啊?现在不流行七言,我就给你抄个五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