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昭姬接过饮品,面露疑惑,她从未见过这东西。
董顺道:“这是西域饮品,名叫达沙碧,用来提神的,顾师兄这一去山高水长,总有疲乏的时候,喝一口,疲乏立解!”
蔡昭姬这才拿着那瓶达沙碧,去给顾雍饯别。
离开洛阳之后,顾雍有些浑浑噩噩,不断反问我当初来洛阳是为了什么?
终于,他下了马车,到了坐船的时候了。
一路车马颠簸,顾雍浑身发酸,不由得把那瓶达沙碧拿出来,喝了一口。
他顿时眼睛一亮,横扫疲劳做回自己!
顾雍啧啧称赞,难怪叫达沙碧,董顺这是在提醒我,要达观,大浪淘沙不可避(碧)啊!
有意思,这乱世不正是浪花淘尽英雄?
不可避又如何?我会比你想象中更达观!
顾雍心中陡起豪气,大声道:“我就是达沙碧!”
……
“文优,你干什么去了?”董卓吃着汤饼,头也不抬。
“岳父大人,我去看素卿少爷和顾雍比试君子六艺。”李儒道。
董卓笑着摇头:“君子六艺?我那儿子我还不清楚,他算什么君子?顶多算个流氓。”
如果说流氓的升级版是恶少,那么董顺就是恶少的升级版,跟君子二字完全不搭边。
“素卿赢了。”
“输了没关系,不丢人……”董卓回过神来,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
“没错,素卿是乐器天才,岳父大人竟不知道吗!”
董卓放下汤饼碗,喜笑颜开:“我儿是天才!”
此时天才董顺心情舒畅,正哼着歌:“等下一个天亮,把偷拍我洗澡的照片送我好吗?”
蔡昭姬凑了过来:“素卿,你唱的什么歌?”
自从上次董顺唱了《相思》之后,蔡昭姬就对这些“靡靡之音”起了兴趣。
董顺眼珠子一转:“今天老登不在家,我们玩点刺激的!”
“等会儿!”蔡昭姬问道,“老登是什么意思?”
董顺正色道:“老当益壮,登峰造极,是为老登,说的就是蔡师!”
蔡昭姬有些不好意思:“父亲虽有些成就,但还没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不过我相信将来他必定会登峰造极的,所以应该称他为——老必登!”
董顺肩膀不住耸动,把飞将之力催发到极致,才勉强忍住笑。
我这董家逆子是不是把蔡昭姬给带歪了?把她变成蔡家逆女了?正经人谁管自己老爹叫老必登啊!
蔡昭姬不解道:“素卿,我看你好像很想笑,是我说得不对吗?”
董顺深吸一口气:“师姐你说得对极了!我一想到蔡师必定登峰造极的样子,就忍不住想大笑三声!我这个当弟子的也沾光不是!”
蔡昭姬这才道:“你刚才说玩点什么刺激的?”
董顺面露神秘:“摇滚乐!”
“摇滚?”蔡昭姬摇了摇,又看了一眼床单,大白天的实在不方便滚。
董顺道:“摇滚乐起于西域,中原士族必然不能接受,甚至要大肆抨击的,可谓刺激与禁忌!”
“你先唱一段给我听。”蔡昭姬将信将疑。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蔡昭姬光听了这两句,就两眼放光,这歌词简直说到她心里去了!
“素卿,我想学摇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