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飞将级别的准头!
疤脸汉子大声惨叫起来,他猛地将竹签拔出,带出了血肉模糊的盲眼。
董顺心里咯噔一下,你是不是想说“父精母血不可弃也”,然后把眼球给吃了?
然而疤脸汉子终究不是夏侯惇,他一边哭嚎一边捂着眼眶,急忙四处找布条绑住流血的眼眶,然后坐在地上喘气,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这厮一哭起来,董顺反而没心思杀他了。
剧俊尖声道:“放箭放箭!”由于太过激动,他下令都破音了。
如雨的弩箭再次扑来,战斗又陷入胶着。
马超恨不得把拳头塞进剧俊嘴里,懊恼地说:“部尉,是我不对,忘记堵住他嘴了。”
剧俊得意道:“蠢货,现在后悔已经迟了!”
为了留出射击的空间,书房门口正面无人,但侧面可是贴墙埋伏着打手,一旦董顺回头对付剧俊的话,侧面的打手们就会如潮水一般涌进书房。
董顺道:“我这边还顶得住,你若是顶不住,就回头劫持剧俊,真不行的话,就别顾及剧俊的性命了。”
马超见董顺到了这个时候,说话依然不紧不慢,十分沉稳,顿时心生佩服:不是说他是西凉第一纨绔吗?逢大事有静气,分明是英雄胆魄!
“我穿着明光铠,怎么顶不住?”马超顿时豪情陡起,又生出一股力量。
然而豪情归豪情,现在就是能顶住这一波,那下一波呢?力竭是迟早的事。
就在此时,有家丁慌忙来报:“起火了!起大火了!”
剧俊心里咯噔一下:“是你们搞的鬼!”
董顺龇牙一笑:“或许是哪个冒失的小贼吧。”
丁不争终于出手了,他的天赋是和动物做朋友,所以潜入时狗没有叫,让他轻松得手,并全身而退。
董顺提前告诉过他,战斗不是他的特长,他只需要放完火就可以走。
剧俊担心房子财产,脱口而出道:“愣着干啥,去救火啊!”
呼啦一声,弩手们跑得干干净净。
剧俊傻眼了,他的本意是让那些刀手和长枪手去救火,让弩手们继续消耗董顺和马超的体力。
然而这群蠢货,不把话说得清清楚楚,他们就不会做事!
坏了,弩手们一走,形势就逆转了。这个锅剧俊是肯定不愿背的,他向来喜欢把责任推卸给别人。
于是他大骂疤脸汉子为什么没组织家丁们灭火,然而疤脸汉子已经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他骂了个寂寞。
骂到一半,剧俊醒悟了,弩手们是真的会错意了吗?
不,他们只是需要一个逃离的借口而已:我们不是溜了,而是去救火了。
马超面露嗤笑,这剧俊或许会做生意会算计人,但统率能力当真堪忧,一千人的坞堡被他指挥成这样,也算是绝了。
剧俊脸色微变,然后哼了一声:“你得意什么?我还有最后一张牌!只要这张牌一出现,你们永远赢不了!而且你们永远也猜不到这张牌是什么!”
“不,我知道。”董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