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有些不乐意:“你自己做的人情,要我帮你提?”
戏志才道:“左兄弟早晚要当组织首领,你这么跟他说话有点不礼貌。”
徐福傲然道:“我们组织不靠阿谀奉承和人情世故,只靠一腔正气!”
“说得好!”董顺拿了一个胡饼吃了起来。
徐福闻着饼香,走了几十步,终于忍耐不住了:“能给我吃一个吗?”
董顺笑了,把整个胡饼篮子都递了过去,自己则提着那一篮糕点。
戏志才非常满意,他已暗中通知了徐福,徐福知道董顺有问题,所以不敢接董顺的东西。
然而在董顺吃了一个饼之后,徐福接过了篮子,表现如常,这让戏志才松了一口气。
如果太过戒备,不就是等于告诉董顺不对劲吗?
董顺也很满意,刚才买胡饼,他已经暗中通知小贩,让小贩找援兵。
他倒不是怕自己打不过一百个死士,而是想扩大战果,尽可能的多活捉组织成员,那么援军就非常有必要了。
双方保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就这样到达了城外。
戏志才拒绝了骑马,而是叫了一辆马车,三人都坐在马车里。
他这么做,是怕董顺骑术了得,关键时刻骑马逃跑了。
但这样做,无异于是在赌命!
万一董顺已经察觉到他的怀疑,半路暴起,马车中的他和徐福都无路可逃,反而弄巧成拙!
这对于戏志才来说是一个艰难的决定,因为他的性格是善谋不善断。
主公和谋士的区别在于什么?主公要做决定,负责任,当你做出一个决定的时候,很可能会有无数生命,因为你的决定而丧生。
万一决断错了,这些人命都要算在你的头上!
在战场上,就算你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也依然会死人。
如果你承担不起这种压力,就算你再聪明,你也不能成为一个合格的领袖。
董顺的手指头在剑柄上摩挲,戏志才心中十分忐忑,也不知道这是董顺的无意识动作,还是有所图谋?
他生怕被董顺瞧出破绽,只能靠不停的吃饼来掩饰内心的紧张。
反倒是徐福的心理素质就强多了,不愧是以后能独当一面的人才。
这乱世之中,没有强大的武力,终究还是少了些自信。
董顺笑道:“戏先生是真饿了!我本来想着拿这些东西去劳军,结果你们俩一顿好吃!”
徐福争辩道:“我只吃了一个!”
戏志才这才道:“戏某也是组织的一员,每天东奔西跑,难道当不得两三个饼吗?”
董顺怔了一下:“戏先生为何这样说?你住在城里,随时都可以买饼吃,而那一百个死士住在城外,胡饼和糕点对于他们来说是罕见的东西……”
徐福连忙帮忙解围:“左兄弟,你说你用刀只有用戟的一半功力?”
董顺点了点头:“只可惜戟太大了,不方便携带,如果你们城外的据点里有戟,我可以给你们露一手!”
徐福道:“让左兄弟失望了,只怕是没有的,我们是刺客组织,就算是短戟,也比刀剑大太多,不便隐藏。”
三人一边说着,就到达了刺董组织的城外据点。
董顺瞳孔微缩:该来的终究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