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她好,是因为她本来生活的环境好,所以她才好!
如果她有一个好的生活环境,那她也会是一个很好的人。
如果可以,谁想愿意为了活着做出这些事情呢?可是她回不了头了,呦呦不会原谅她,她也不需要她们的原谅。
或许阿妈是对的。
她咳嗽了几声,一口鲜血从嘴角溢出。
她缓慢的朝着羽的山洞爬去。
一路上不少族人看着她都露出一副嫌恶的表情,没有人愿意去帮她。
就连最年迈的雌性也不愿意伸出手去帮她,更别说那些匆匆走过的战士们。
一路上月就听到了无数人在她的耳边谈论着呦呦有多好,而她又有多坏,她们就像是两个极端。
她冷笑一声,当初她们难道不也是这样说她?
说她多么的温柔善良美丽,说呦呦人丑还胖还浪荡,就跟缺兽夫似的。
可如今呢?
呵!
好不容易才连爬带走的走到了她和羽的山洞,可是山洞的石门紧闭着。
她受了伤,无论如何都推不开门。
她想只要等羽回来就好了,等羽回来,她就不会再饿肚子了。
虽然羽也是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废物,连野兽也是打的最少的一个,但是最起码能让她有一个地方可以安生,可以收留她。
可是她等啊等啊等,脸上的血逐渐干了起来,在她的脸上形成一块又一块的残渣。
有蚊虫在她的眼前不断的飞舞着,她开始还会抬手将她们驱赶走,后面慢慢的也就没有了力气。
随着太阳渐渐的落下,整个周遭陷入到了黑暗,山洞的门仍旧还是没有打开。
月便知道,羽根本就是没有出门,他就在山洞里。
她反过身不断的拍打着石门“羽,你开开门,我是月呀!
羽你开门,我是月。”她叫喊着,声音凄厉嘶哑。
随着时间的推移,石门丝毫没有要打开的迹象,她只能不断的喊着。
直到她的嗓音逐渐的沙哑的快要说不出话来,就在她以为羽不愿意再见到她的时候,石门被再次打开,露出羽满身的伤痕以及嫌恶的一张脸。
“我受伤了,刚刚在睡觉,所以没有听到。”他干巴巴的解释了一声。
实际上他是听到了,但是他不想给她开门,可月却没完没了的在门口大叫,她跟月结契的事情,整个部落都知道。
如果他虐待雌性,那么他接下来的日子会很难过。
无论月做错了什么,她身为月的雄性都不能虐待雌性。
月仰着头,夜色昏暗,她无法分辨羽话中的真假。
但是这都不重要,只要能让她进去就好了。
她原本想要让羽搀扶她一下,可羽借口说自己身上有伤没有办法搀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