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幽蓝的海水翻滚着,暗流涌动。
海底深处,众兽齐齐绕行的地方。
数十位鲛人齐齐流下眼泪,他们的面容悲痛,脚下一片都是眼泪化成的珍珠。
他们的最中心是一名身形高大,容貌雄雌难辨的鲛人。
他上半身是人的身体,下半身则是鱼尾,暗蓝色的鳞片除了出现在鱼尾处,还毫无规律地长在细腻的皮肤上。
他的脚边的珍珠比身边鲛人的都要大上不少,散着幽幽的光亮。
若是兔暖暖看见,一定会冲上前,将珠子捧在怀里。
然后大叫着:“天呐,这可是夜明珠!”
他脸上长着和鱼尾一样暗蓝色的鳞片,和人形细嫩的皮肤交杂在一起,耳朵则是鱼翅一般的模样。
他喃喃道:“是您回来了对吗?我的兽神大人”
鲛人们彼此对视一眼,齐齐冲上前,用尽全身力气向水平面游去。
大家齐齐顺利游向海平面,只有身形最高大,长相最俊美的那位鲛人被拦在了海平面下。
这时,似乎一道无形的遮罩拦住了他,越接近水平面,浑身越没有力气。
鲛人尾巴的九条黑色兽纹因为气愤,流动着暗闪的蓝金色的能量。
尾巴每摆动一下,便有一道海啸卷起,气势汹汹地冲向岸边。
他眼底满是愤怒,双手捏得死死的,流出的血让周围的鲛人惶恐不安。
他们纷纷涌上前,眼底带着尊敬和惧意,嘴里喃喃道:“王,您……”
鲛人烦躁地摆了摆手,眼底的愤怒逐渐转化为无奈。
一道低沉空灵的声音从海底渐渐传出去。
“整整三千年,我在水底被囚禁了三千年,你还没原谅我吗”
草地。
兔暖暖直打喷嚏,从刚才起,她已经打了不下十个喷嚏了。
刚打一个喷嚏时,她还振振有词:“一想二骂三感冒,我打喷嚏肯定是又有人想我。”
喷嚏打到第二个时,她不讲话了。
直到连打十个喷嚏,赤璃再也受不了。
不由兔暖暖辩解,他一把将她横抱在怀里:“还一想二骂三感冒,你赶紧和我一起回木屋,生病了怎么办?”
“等等,啊等等,我还没玩够呢!”兔暖暖欲哭无泪:“说好的最忠诚的信徒呢”
苍凛见兔暖暖被带走,他随手将棒槌塞进哈尔的怀里,快步追了过去。
鼓声戛然而止,狼兽们满脸意犹未尽,他们纷纷盯着石台上的哈尔。
哈尔食指指着自己道:“啊?我吗?”
赤璃早就知道苍凛跟在身后,那股浓烈且讨厌的狼骚味,很难让他不在意。
可不知为何,那只狼兽迟迟没有跟上来。
赤璃自然装傻,不给自己找麻烦。
等走到木门处,赤璃刚推开房门,大步迈进去时,背后却传来声音。
“暖暖,我有事要和你说。“
是那只讨厌的狼兽的声音!
赤璃眉头一挑,下意识想把门关紧,让那只狼兽吃个闭门羹。
可理智上,他还是犹豫了。
兔暖暖寻声看去,在赤璃的犹豫间,她从对方的身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