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歇兽人吃了好几口沙子并不敢反抗,也无法反抗。
“你们袋子里装的是什么?”
“王……王,这……这是圣女的宠物。”
白泽抬手一挥,兽皮袋的绳索瞬间崩断,露出了昏迷不醒的奚北。
看到奚北的那一刻,白泽的双眼瞬间充满血丝,周身气息变得狂暴起来。
“你们好大的胆子!”
紫歇兽人们还没来得及求饶,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击中。
消失在了茫茫沙海之中。
……
这……是他的幼崽?
白泽附身将卷缩在一起的白团子抱起。
检查他的身体,发现他只是饿昏了,眼底的怒意才渐渐平息。
抱着他往森林走去。
在他踏入森林时,所有猛兽自动避让,逃窜。
……
他随意找了个山洞住下。
往奚北口中塞了不知是什么的黑色东西,片刻后。
奚北的眼皮动了动,缓缓醒了过来。
看到眼前陌生又英俊的银发美男,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小身子拼命往后缩:
“你……你是谁?不要吃我!”
“………”
他有些无语,更多的是手足无措,第一次当爹,只能笨拙地用手拍着奚北的背。
奚北被他拍的差点吐血,哭得更厉害了。
“哭什么。我是你阿父。”
说出这句话时,连他自己都还有些恍惚。
“呜呜…呃…”拍的好痛,可他不敢说。
“呜…你…你骗人,我没有阿父,你是坏人!”
“………”
白泽没哄过小孩,准备让他自己哭,累了自然就停了。
走到一旁生起了一堆火。
奚北抽抽噎噎地看着白泽,见他没有对自己动手,恐惧慢慢褪去,开始偷瞄眼前的男人。
不知为何,眼前这个银发美男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见他不哭了,白泽暗松口气,果然是这样的。
奚北怯生生地看着白泽,小声问道:“你真的是我父亲吗?你不是流浪兽人吗?”
“谁跟你说我是流浪兽人的?”白泽蹙眉,很是不爽。
“他…他们都这么说。”
“告诉我,你阿姆是谁?”
“你…你居然不知道我阿姆是谁,还骗我是我阿父!”
“………”
白泽一噎,自己的确对奚北的雌母一无所知,但他笃定奚北就是自己的孩子。
“我虽不知你阿姆是谁,但你身上流着我的血,这是无法否认的。”
他虽不记得那雌性是谁,但潜意识并不排斥。
“告诉我你阿姆在哪?我带你去找她。”
他还感知到了另外两股血脉气息,说明他的幼崽不止一只。
奚北却往后缩了缩,躲开了白泽的手,眼眶又红了起来,声音带着哭腔:
“你还想骗我,你若是我阿父怎么会不知道阿姆是谁?怎么会感知不到她的位置?”
小身子抖得更厉害了,看上去可怜又无助。
“我真是你阿父。”
白泽见他还在怀疑,好气又好笑,“看好了,我就是你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