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
怎么会这样?
她不相信自己会做出这么残忍的事。
还有那个银发美男是谁?
她们是什么关系?
太多的谜团等着她去破解,她迫切地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
奚默先是一呆,反应过来着急捧起奚姚的脸,“阿姆,别打自己,会疼的。”
奚默心疼的伸出舌头舔舐奚姚红肿的脸颊。
带着软倒刺的舌头轻轻扫过,痒痒的触感让奚姚从痛苦中短暂抽离。
她反手握住奚默的爪子,声音嘶哑“阿默,阿姆没事,是阿姆对不起你。”
奚默用脑袋轻蹭了蹭她的脸。
“我…我已经原谅你了。”
……
“用这个敷下。”
烛阴递过来一个被冻成冰的水果。打破了短暂的温馨。
奚姚诧异的盯了好一会,接过敷在脸上。
凉丝丝的寒意缓解了脸的痛。
也将她心底的燥意压下,不能急,说不定只是幻境,是假的。
如今最要紧的是,要到小北。
……
“阿默,能告诉阿姆,你在幻境里看到了什么吗?”
奚姚放下已经融化了一半的冰水果,与奚默对视。
奚默将头埋进她的颈窝,没吭声。
他不想说。
奚姚看出了他的抗拒,但还是再次开口。
“小南还没醒,他跟你遇到了同样的情况,我们必须唤醒他,不然时间长了他就醒不过来了。”
“阿默…告诉阿姆好吗?
“就……就是被你扔给狩猎队当做诱饵的那天。”
短短一句话,奚姚再次泪目。
这幻境是根据内心深处最恐惧、最痛苦的记忆形成的。
阿默最恐惧的就是被扔给狩猎队的经历,那小南很可能也是因为类似的可怕记忆。
她想记起原书剧情,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阿默,你知道小南最怕的是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