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笙抬手遮住唇角笑意,幽幽转身,毫不遮掩的嘲讽。
“风上将未免太独断专权了些,只听他一人之言就要定我的罪,怎么不听听我的证人呢?”
她微微眯起眼,似笑非笑地看着风仝。
作假证词的人证都弄出来陷害她了。
她嘲讽他几句又如何?
风仝一甩手,冷哼道。
“公主殿下和您的兽夫们可都是一个战线的,若证人是他们的话,我觉得就不必浪费时间了。”
啧啧,瞧瞧多双标啊。
温亦笙刚想说些什么,大殿门口又来了一个人。
“小娅!你不好好养伤,跑这里做什么?”
风仝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见来人竟是自己的宝贝女儿,当即冲上前扶着她。
风筱娅刚醒,脸色还有些惨白,看向温亦笙的目光夹杂着愤怒、憎恨、畏惧和怨怪。
最后那些情绪也只是化为一滴晶莹剔透的泪珠,滚落眼角。
她视线扫过地上那男人,唇角不着痕迹地勾起,面色悲戚。
“请君主替小女做主!公主殿下虽是金尊玉体,可也不能罔顾法规害人性命!”
她刻意露出自己的脖子,被萧斩清划出来的血痕清晰可见。
温练面不改色听完她的指正,转头问温亦笙。
“你说的证人在哪里?是否要上殿替你作证?”
风筱娅猛地扭头看向温亦笙,攥紧掌心。
她当时虽然被那人占用了身体,可意识是清楚的,自然知道这一切根本没什么证人。
她从哪里找来的证人?
“公主殿下,您纵容您的兽夫们伤我,虽然我不及殿下尊贵,可殿下若是让您的兽夫做证人,我定要维护我的权益!”
她哭得梨花带雨,倔强可怜。
温亦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风小姐放心,就算是死人,也有权利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说完,她指尖轻触腕上光环。
一道全息屏投射在众人面前,画面上赫然是今早发生的一切。
“就是你对这些厄兽动了手脚,让他们成为了污染体,是与不是?!”
“你是谁?”
“风筱娅。”
“杀了她。”
画面抹去了重要信息,飞快的放完,风筱娅脸色一片惨白。
温亦笙笑盈盈地问她。
“我这个证人,应该作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