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指令,”万星加重语气。
克隆体发起攻击,首席议员的影像被撕成碎片,又在下一秒重组。
他露出满意的微笑,仿佛刚才的袭击只是计划中的表演。
其实是认真的,万星眯眼。
“很好,”首席议员下达指令,
“项目正式移交统合议会直属部队。”
万星思索片刻,反驳了指令,
“我需要几个月观察期。”
“理由?”
真被抢走了,她怎么用蜂群搞事?
“二次异变风险,”
她调出凌晨的排异数据,“现在移交会损失大部分研究价值。”
首席议员的投影闪烁片刻,最终妥协。
……
回实验室的运输舱里,克隆体始终盯着自己的螯肢。
“明天开始增加认知训练,”万星将日程表投影到舱壁。
不管她听不听得懂,将指令目标说了出来。
“姐姐……”
克隆体突然用肢体圈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边缘的倒刺小心地收进缝隙。
这是她表达依赖的方式。
万星甩开肢体,看着少女的复眼黯淡下去。
……
过了很久,她突然听见池水翻涌的响动。
少女正在用螯肢撕扯自己的步足,万星冲过去启动拘束装置。
原本松散的拘束带骤然收紧。
“清醒点!”
万星将认知干扰剂扎进螯肢根部。
克隆体发出痛苦的嘶鸣,复眼开裂重组。
当万星准备启动强制休眠时,少女突然挣开束缚。
“姐姐…不想被带走…”
万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转而拿出糖罐。
“吃,”
她将糖块撒进池水。
克隆体停止自残,肢体小心翼翼地拢住下沉的糖块。
万星蹲在池边观察。
她想起旧蓝星的大型鹦鹉,如果没有足够的交互,它们会抑郁,甚至自残。
社会型动物不能脱离社交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