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皇后!
能让这个女人偃旗息鼓的就只有皇后娘娘了!
想到这儿,桑离立即笑道:“我就说吧,母亲是最贤德的,怎么会像外面所传的那样欺辱我呢!”
演戏嘛!
谁不会?
谁还不能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呢!
她像是忘记了裴方氏曾经的苛责刁难,笑意悠悠的走到刘家嫂子身边,倾身而笑:“你不是说,老夫人会弄死我们的吗?”
刘家嫂子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冲着裴方氏叫唤,奈何她的嘴还被堵着,只能呜呜咽咽的叫着。
裴方氏冷冷的斜睨她一眼,给了刘瑞媳妇一个眼神:“先把人带下去。”
刘瑞媳妇应声,亲自薅住刘家嫂子的衣角就走,桑离在后面不忘补刀:“记得把府里的人都叫上,让他们都好好的看看,好好的学学规矩。”
裴方氏慢悠悠的走下台阶:“桑氏,要不,一起过去看看?”
“有母亲亲自掌刑,我放心!再者说了,那一板子下去,皮开肉绽,血呼啦的……我害怕,就不去了!”桑离微微屈膝,行礼后便告辞离开。
芙蕖紧跟着也行了礼,疾步追上,焦急道:“夫人,咱们不去看着吗?”
“去干嘛?看血吗?”
“不是,我,我是怕老夫人……她要是手下留情,走走过场,岂不是便宜了刘家嫂子?”
“手下留情?”桑离笑了,意味深长道:“你以为,刘家嫂子能活下来?”
“……夫人?您的意思是……”
“刘家嫂子肯定是受老夫人的指示,要不然,她哪敢那般嚣张!所以,我便将计就计,把事情给闹大,闹到人尽皆知,因为只有闹到不可收拾,惊动阖府的人了,老夫人才会不得不出面收拾残局!”
“我,我,我懂了……”芙蕖此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恍然道:“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刘家嫂子去咱们院子里闹的时候,你,你才故意说那样的话,为的就是把事情闹大,好让刘家嫂子发疯。”
“孺子可教!只有事情闹到够大,刘家嫂子才能为我所用……如今,刘家嫂子已经成了破牌,又被我摔到了老夫人的脸上,打了她的脸……换做是你,你会如何?”
桑离并不清楚裴方氏给了刘家嫂子什么指示,但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刘家嫂子自己把事情搞砸的。
裴方氏想要善终,就不可能让刘家嫂子活!
芙蕖听的脚下顿了顿:“那,刘家嫂子是,是活不成了?”
“我觉得……难!”
话音未落,远处便传来了刘家嫂子杀猪般的惨叫——打板子开始了!
那一下又一下的敲打声,沉闷的传出很远。
桑离收回目光:“自作孽不可活!也让那些想要踩我一脚的人,好好斟酌一下自己的实力!”
她要的就是【杀鸡儆猴】的震慑效果,至于裴方氏会如何掌刑,刘家嫂子是死是活,她都不在乎。
…
板子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刘家嫂子的屁股上。
“五,六,七……”刘瑞媳妇在一边数着板子。
裴方氏冷眼:“数什么数?这种无用的货色,打死了事!”
刘瑞媳妇听的瞳孔颤了颤:“老夫人……”
“直接打死了!”
“……这,这个?”刘瑞媳妇听的愈发心颤,压下嗓音抖声道:“刘家的毕竟也是按照您的意思去……”
“我让她去什么?”裴方氏一个阴狠的眼神飘过来:“我让她去把我卖掉的吗?是她来求我,让我救刘察,我只是说,让她去东耳院求情,我让她去说那些话的吗?”
“……”刘瑞媳妇不敢吱声。
裴方氏当时是怎么说的,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
她说:——“想要国公府出面救人也不是不行,但是我咽不下这口气,刘家的,你若是能替我出一口恶气,我便出面替你救人!”
就是因为这句话,刘家嫂子才义无反顾的跑去东耳院找桑离的麻烦。
裴方氏的意思,是暗戳戳的恶心恶心桑离——毕竟皇后有令,不得惹是生非——谁知道刘家嫂子这个蠢货,竟然将事情闹的那么大,以至于闹的整个国公府都知晓了此事。
事情闹的太大,裴方氏就不得不出面收拾残局!
而为了自保,她就只能丢弃刘家嫂子这枚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