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没等她甩脱,倒先听见晏鹤时惊呼一声,立刻松开了手。
“有话好好说,怎么还动手?”
顾沉舟的脸上完全看不见一丝激动,可手上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捏得晏鹤时手腕几乎要断了!
“我们两夫妻之间的事,轮得到你来插手?”晏鹤时脱口质问,一嘴的醋味连唐悦琳也听出了不对劲,不满地看着他。
“谁和你是夫妻?”
温以芩扬了扬手中的协议,“刚才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别给脸不要脸!”
“给脸不要脸的是你吧!”
唐悦琳声音提高八度,指着温以芩的鼻尖谩骂,“离完婚拿了钱就想走?当初可是你自己说要捐肾的!”
“我反悔了不行吗?还是说,我什么时候和你们签过协议?”
“对了,”温以芩微微眯眸,“今天怎么没看见何医生啊,他还没有恢复工作吗?”
唐悦琳骤然闭嘴。
为什么她要提到唐医生,难道真的察觉了什么?
“你不能走——”
唐悦琳翻着白眼,摇摇欲坠地往一旁倒去,“鹤时哥……我……我……”
这一次她演的比任何一次都要逼真,晏鹤时真的以为她病发来,不顾一切朝外喊着,“医生!”
“鹤时哥……我胸好闷、小腹好痛啊……得赶紧、手术……”
晏鹤时暂时放下愤怒,心急如焚看着怀里的女人,“琳琳,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可以手术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真的要害死一条人命吗?”他似乎忘了刚才的一切,抬头急切看向温以芩。
“啪!啪!啪!”
空旷的手术室里忽然响起掌声,听着是那么地讽刺。
“大戏开场了吗?”
温以芩走到两人身边,俯视着依偎在男人怀里的唐悦琳,那半闭半睁的眼里,还隐约透着得意的挑衅。
“以芩姐,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唐悦琳的脸已经扭曲,看着十分痛苦,“求求你信守承诺,救救我……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温以芩不语,只是定定站在那里,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闹剧。
“温以芩,你还是不是人!琳琳这样求你也无动于衷吗?”
晏鹤时眼中几乎就要喷火,如果不是抱着唐悦琳,他真想亲手把这个女人的肚子剖开!
“她求我,我就要答应吗?”
温以芩不紧不慢地朝两人走去。
“唐悦琳,你不当演员真的可惜了,”她抱臂微微躬身,认真地审视着那张妖媚精致的脸,也难怪晏鹤时会爱不释手。
“要不,我帮你出道吧?”
望着头顶玩味的眸光,唐悦琳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微微抬起一点眼皮,似乎想要探究温以芩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可还没等她探究明白,手术室的大门忽然打开——
护士慌慌张张地进来,“晏总,外面来了好多警察和记者,嚷着要找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