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同事没有想到,她们之间还有这样的赌约,不乏幸灾乐祸地看向徐乐乐,似乎都在期待她会不会兑现承诺。
徐乐乐耷拉着眼皮看向别处,脸色已经彻底白了,难道真的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温以芩磕头吗!
她满脸的委屈,仿佛自己才是那天的受害人。
“当时那么多人都在议论,你为什么就揪着我不放!”
这话一出口,连余航都忍不住摇头,不用多想也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形,今天就是真要她下跪磕头也不亏!
可作为部门领导,他也不好让矛盾再激化下去,于是从中劝和。
“徐乐乐,你要是还有点脑子,就赶紧给以芩道个歉!”
温以芩倒是无所谓的样子,闲适地往后一靠,等着徐乐乐的选择。
旁边的同事也有人小声劝着,徐乐乐踟蹰不甘,将下唇咬的更加厉害,几乎要渗出血来。
最终,仅有的一点智商还是让她选择服软。
“是我不该人云亦云,”徐乐乐翻着白眼,并没有半点道歉的诚恳,轻飘飘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了……”
温以芩哪里听不出来,这句话既没有诚意,也没有提到道歉的对象,满满都是不甘和怨恨。
不过既然余航已经有劝和的意思,这个面子也不能不给。
“没关系,以后管好嘴就行了。”
温以芩站起身,眸中没有半点调侃,反倒像是在警告,“毕竟道歉不是每次都有用的。”
徐乐乐被她看的浑身不舒服,那种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让她心底的怨恨更甚。
如果不是温以芩出卖色相,余航怎么可能帮她说话?
拿着不知真假的证明,就逼着自己当众道歉,她一定要把今天的侮辱十倍奉还!
下午下班前,晏鹤时的一个电话,让温以芩稍微明朗的心情又再度暗淡。
该说的都说完了,他还给自己打电话干什么?
斟酌再三,她还是去走廊尽头接了电话。
“你今晚回爸妈家一趟吧。”
晏鹤时的口气竟然空前地低姿态,可温以芩却不大感冒。
“我没有爸妈。”
电话那头顿时语塞,似乎在克制随时都会爆发的情绪,片刻还是忍耐着继续。
“以芩,我们就不能好好谈一谈吗?我——”
“没什么好谈的,”温以芩当机立断打断他,“于情于法我们都已经是陌生人,请你以后不要骚扰我。”
她刚要挂断电话,晏鹤时忽然喊了起来。
“就算浩浩自闭了你也不在乎吗!”
温以芩手上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眸色。
“就算你不想见我,也该关心一下儿子吧?”
“浩浩知道我们离婚了,整天都不肯从房间出来,我爸妈都快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