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老人正为了晏家的名声焦躁不安,听她还在这儿情情爱爱的不知进退,登时都没了好脸色。
“你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有什么资格说爱!”
晏父疾言厉色指责,“鹤时身边就是因为有你这种女人,才会惹上大麻烦!”
“鹤时,你现在就把她送走,以后不许再来我们家!”
一直垂头丧气的晏鹤时,好似被猛捶一记,立刻从怅落中回过神来。
看着身边哭哭啼啼的女人,和怒火难平的父母,他忽然有一种无力感。
以前温以芩在家的时候,他可从来没有尝过这种滋味。
他再三斟酌还是开口求情,“琳琳不能走。”
“是我要和她在一起的,现在出了事不能只让她一个人承担。”
唐悦琳低着头,眼底一抹庆幸。
这个男人果然被自己拿捏地稳稳的,只要有他们父子俩给自己撑腰,嫁进晏家只是迟早的事。
“你现在倒是硬气!”
晏父冷哼一声,“我看你拿什么给晏家恢复名声!”
“天大的乱子地大的银子,”晏鹤时木然开口,“我明天会找网络公司的朋友,想办法把风头压下去。”
上一次他也是这么干的,不也让风波平息了不少?
顶多再多花点钱罢了。
“不行!”
晏母一眼看出儿子被捏的死死的,气不打一处来,“我看着她就心烦,她现在的身份,怎么配在晏家登堂入室!”
“妈!”
晏鹤时喊了一声,“你也不想想,现在情况已经是这样,我们家再把琳琳赶出去,流言蜚语只会更加猖狂!”
他这话说的倒是有理,晏家两老已经见识过唐悦琳的手段,如果这个女人趁机报复,那晏家岂不是雪上加霜。
看着娇娇柔柔躲在儿子身后的唐悦琳,两人都只能恨铁不成钢地叹气,对儿子的怒其不争也变成恨意加在这个女人身上。
好不容易送父母上楼休息,晏鹤时只想一个人好好闷头睡一觉,可唐悦琳却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鹤时哥,我给你放好了洗澡水,你先泡个澡吧。”
不知何时,唐悦琳已经换上他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裙,如果在以前,他一定毫不犹豫把她抱在怀里。
可现在的晏鹤时,就像一个被抽了魂的木偶,甚至定定看了她几秒,才木然拒绝。
“今晚你在隔壁睡吧,我有点累。”
唐悦琳心惊不已,他竟然连床都不让自己上了吗?
在这个家里,如果晏鹤时对她失去信心和兴趣,那所有的期望都可能化为泡影!
自己费劲心里已经走到了晏家门边,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弃“晏太太”的位置?
“鹤时哥,都是我不好,害你为我受了这么多委屈!”
唐悦琳忽然扑通跪倒在他脚边,泪水顺着脸庞流下,让人免不了有些恻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