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你说的啊,不是我要求的。”
苏玉昭看着他的动作,莫名其妙的又想睡了。
奇怪,为什么遇到李臣旭之后,总是会无缘无故的睡着呢?
这次睡着前,她一直想不明白思考着。
苏玉昭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惊动了正在打叶子牌的众人,李臣旭再次念决轻点她眉心,大喊着白玉衡。
“白少主,过来搭把手呗?”
白玉衡放下叶子牌正起身,缘缘像小旋风一样钻出去抱住了苏玉昭。
“姓李的小子,你到底给我姐姐下什么迷魂药了,怎么动不动就睡着?”
李臣旭也很无辜,但是这事儿他略微知道点,还是有些心虚。
“这个…这个是魂术的副作用,我也不知道这个副作用在她身上反应如此剧烈啊!”
白玉衡端详片刻,问着正在炖药的小彩。
“小彩,你知道这内情的吧?”
小彩突然一下捂着耳朵走开。
“嗯?白公子说什么,这外头风真大,我听不见。”
星船有防护罩,哪来的风?白玉衡默默吐槽。
“你就…你就帮你那郎君吧就!”
小彩笑吟吟的看着白玉衡,这是郎君的秘密,除非他自己主动说,否则她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墨非白好奇的看着在不远处对峙的三人,他撑着下巴惆怅的说。
“哎,要是我也能被玉昭姐姐捏捏脸就好了。”
“不许花痴!”
而此时的苏玉昭,站在她的识海里,记忆碎片前,碎片像是链条一般游动,她用力一握,竟是将上一次的梦连起来了。
——
六百余年前,剑宗和符宗相隔一荒山的某处山洞内。
一只白狐叼着剑跑走后变成了人形,像是人间豆蔻年华的少女,她捂着肩膀,看着来时留下的一路血迹,有些无力的施了个障眼法,而后恹恹的躺在了柔软的羊皮榻上。
“果然如他们所说,人间修士真的强啊,刚刚那一梭子,要不是我身手矫健避开了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他们抓去炼丹了。
不过…这把叫剑的东西,还真好看。”
她说着冒着星星眼,看着桌上这柄银白色的剑,肩膀上的伤有些疼痛,她坐了起身,随意的给自己包扎了一下。
待伤药起作用后,苏玉昭模仿着刚刚看那男子握剑的姿势拿起剑,学着他的样子挥出去…
空气中甚至连剑挥出的声音都没有。
她狐疑的嘟囔着。
“难道要像他那样先把头发变成白色才行吗…不成不成,本小姐如此青春靓丽,白着头发跟老太太一样…不成!算了,去后山那个什么宗门看看有没有法门。”
她边说着边觉得有道理,收起了这把剑,拿起面具就往后山走去。
只要她学,肯定能学会的!
只不过如今人妖之间剑拔弩张的关系,还是蒙着面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