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在没有人通关之前,我们不知道洛沭的想法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我们种花家只能相信洛沭——无论有什么后果,种花家和洛沭一定是站在一起的。”
“洛沭如果失败了,我们种花家愿意承担这个后果,也知道他尽了他最大的努力。可是,那些人呢?”
“现在洛沭的进度,除了霉国的杰森以外,已经算是遥遥领先。而霉国又不是个能薅羊毛的对象,那些走投无路的国家,肯定会将洛沭说的线索转告给自家选手。而收到信息之后,选手一定会按照国家的想法去做。”
“如果洛沭说的情报有问题,导致了他们的失败,他们肯定会把矛头指向我们。”
如果情报是正确的,那些个白嫖了他们情报的国家,不一定会感激。
但如果是错的——
俗话说三人成虎,更别说还没有失败的几十个国家了。
霉国这些年又一直小动作不断,要真出了问题,他肯定跳出来联合一众‘受害人’,要向种花家讨个‘公道’。
“呵。”
有人不屑开口:“你觉得我们种花家还像之前那样吗?想来找麻烦,先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霉国这根搅屎棍,也只敢背后挑拨一下了。各国也不是傻的,舞刀弄枪,和我们对上没有好下场;要说制裁,谁落后还说不准呢。”
这话说的未免实在有失考量,当即有长辈喝止:
“小子!国家大事,怎么能如此轻率!盲目自大,你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给我闭嘴!”
华景同长这么大,一路跳级特招,不过二十几岁的年龄就从国外名牌大学学成归来,前段时间刚被提名文学奖,更是最年轻的获奖人之一,说是少年天才也不为过,什么时候被指着鼻子骂过?
可他也是仰仗自己搞科研的舅舅进来的,也怕自己给舅舅丢脸,于是只能隐忍不发。
“我倒是觉得,这孩子说的没什么问题。”
中年男人终于发话了:“你们都在说,要是洛沭判断错了怎么办?我倒是觉得,错了才正常。”
“周老……!你是觉得,洛沭他会……”败?
周铭成没有回答,只道:“事关重大,我们既然拿不定主意,那就只能向上请示了。等到他们那边再讨论一遍,给我们结果,我们再执行,怎么样?”
“那怎么来的及……!”
“你们也知道来不及。”周铭成淡淡道:
“要是洛沭真的想说,我们在这里讨论的功夫,他早就说了。”
光幕上的洛沭好像也意识到了不太合适,住了嘴。
他本想和正在关注的分析人员表达一下自己的看法,让他们对自己的情况有一个基本的了解。
之后的通讯里就可以省去相关内容以节约时间,用来表达更多更有用的信息。
但刚才他突然意识到,如果别的国家也存在这样的情况,他的一举一动想必会被其他国家的人注意到。
然而其中的利益纠葛太过复杂,不是洛沭能够把握的东西。
“哎。到底是年轻啊。”
周铭成叹道:“这未尝不是一次机会。你们说,如果洛沭心里有了猜测,但是不能确定其正确性,他大可以把方法说出来,不是么?”
众人看着他,有些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毕竟办法只有试过了之后,才知道是不是正确的——而我们还有两次通讯机会,两次,已经足够了。”
“……周老的意思是,让别的国家的人,去试错?”
周铭成苦笑着摇了摇头:
“想要成功就必须面对失败的风险。我们没有让洛沭开口,也没有给过任何暗示。
那些人若是愿意相信,成败与否和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但若是我们主动开口,这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啊……”
小说《规则怪谈:我在蟹堡王当收银员》第9章试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