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她去了和沈清煦私底下会面的小院。
一看到清朗俊雅的男子,当即怒气冲冲走过去伸手扇了他一巴掌。
啪——
他头被打偏过去。
“你要做什么!”她厉声质问。
昨日若非她反应及时,沈彦霖这只恶犬,她差点拴不住绳。
沈清煦垂下视线,将她的手捧起,“疼吗?下次动手和我说一声便是,何必伤了自己。”
可紧接着,又是一巴掌落下。
啪——
“沈清煦,别装死!”关雎雎怒道。
即使沈清煦是自己棋盘上重要的一颗棋子,如果真敢背叛她,也必须立刻死!
她眼底划过淡淡杀意。
“我想让你看清他——六弟自小生活环境扭曲,你选择他,除非你能一直装下去,否则迟早会遭到反噬。”他解释。
“我不选他难道选你吗!”关雎雎无情抽回自己的手,后退一步与他对视。
“你以为你和他有什么区别?”她继续刺激。
沈清煦喉结上下浮动,喉咙干涩,“至少我能接受你的全部。”
无论她是好是坏,他都不会在意。
在那夜山洞,他就弃了佛,投入她的门下。
而作为最忠实的信徒,他愿意成为她的底气,也愿意为她双手沾满鲜血。
“全部?可笑至极!”她手心突然划出一个匕首,冷然挥向他。
他瞳孔一缩,压制住本能才没动弹。
最后匕首割破他脖间皮肤,丝丝血迹溢出。
“你知道我会武吗?”她嘲讽反问。
“现在知晓了。”他这般回答。
关雎雎将匕首回勾,五指成爪锁喉,将他抵在柱子上,语气幽冷,“沈清煦,别再做多余的事,不然我杀了你。”
她松掉手,丢掉匕首后转身要走。
手却被他一把抓住。
瞬间天旋地转,她被按到他刚刚的位置。
男人压抑许久的吻凑上来。
他用力将她双手抵在头顶柱子上,索取她的呼吸。
他手臂肌肉紧绷,青筋暴起,黑眸宛若古朴的枯井,要将她吞噬淹没。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