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无数人都跪了下去。
白钰安回头看去,目光一一扫过众人,神色明显有些动容。
最后,他依旧什么都没说,抱着李岁宁回了营帐。
“知不知道刚刚那么跑出去有多危险?”
一进营帐,他就有些责备的将小团子放在了地上,“如果不是庆云守在附近,你刚刚很可能会受伤,你知道吗?”
小团子不想哭的,可是大滴的眼泪却根本不听话,一颗一颗往下滚。
“你看你,”
白钰安神色有些慌张,手足无措的给小团子擦眼泪,“我不过是说了你两句,你就掉眼泪,你觉得二哥说错了,你可以辩解呀。”
这话一出口,他就立刻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二哥哥,”
李岁宁眼中全是心疼,她没注意到白钰安话中的问题,小手小心翼翼的指了指白钰安眉骨上的伤,“二哥哥,疼不疼?”
白钰安愣了一下,没想到小团子竟然没发现,他有些莫名的失落,又扯了扯嘴角道,“没关系,不疼。”
刚刚的混乱中,他挨的打根本不算什么,他担心的是……如果自己也被传染了怎么办。
“咦?”
没想到,这时候后知后觉的小团子忽然瞪圆了眼睛,“二哥哥,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不疼呀。”
白钰安自知不妙,赶紧去忙了,“好了,你快进去休息,我去研究药方了。”
小团子却不肯就此放弃,倒腾着小短腿,在后面追着他,“二哥哥,不是这句,前面那句,你说你是我的什么人?”
“什么乱七八糟,我什么都没说。”
白钰安故意板起脸,“好了,不许闹了,不许打扰我了,赶紧进去休息。”
“哼,二哥哥坏坏。”
小团子不满的皱了皱小鼻子,刚刚明明二哥哥就承认自己是她的二哥了,这会儿又不愿意承认了。
不过,没关系,有了第一次,肯定很快就会有第二次,她不急。
但是,她也不想回去休息,她就跟着白钰安,“二哥哥,我不想进去睡觉了,我就在外面待一会儿,好不好?我想看你摆弄这些草药。”
“行吧。”
白钰安也明白,天天躺着,也不一定是好事儿,而且这团子虽然感染了很多天,但是她似乎状况并没有变坏,只是晚上的时候容易突然高热,还总是会咳个不停。
他让小团子拿着小凳子坐着,“如果困了,或者累了,就回去休息,听到了吗?”
“好!”
小团子一口答应,而且谨慎的坐在了离白钰安稍远的地方。
白钰安知道,这团子怕传染自己,他无声的扯了扯嘴角,又开始研究医书和药材。
小团子好奇的看着,不时地发问,“二哥哥,你这是在干什么?”
“二哥哥,这个药闻起来好苦,是什么药?治什么病?”
“二哥哥,瘟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