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这个奴婢的声音落下,其他人好像才反应过来一般,朝着楚云毓磕头求饶,嘴里不停的求楚云毓饶过他们。
这些人吵得楚云毓头痛,太阳穴也突突直跳,她的眉头微微皱起。
上辈子自己也曾经被这样子吵过,不过是被郑氏故意安排的。那时候自己被关在柴房里,郑氏安排人轮流在柴房外制造各种各样的吵闹声。自己那个时候已经十分虚弱了,每当自己要陷入昏迷的时候都会被吵醒,没有片刻安宁。
金枝察觉到楚云毓不舒服,立即伸出手为楚云毓按摩。
一股轻柔的力道缓解了楚云毓的不适,她感激的看了一眼金枝。
要不是金枝,她刚刚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好了!谁来说一下啊刚刚发生了什么。”楚云毓知道郑氏等一下一定会派人来请自己,整治下人的事情要先放一放,且只是看管不严无法定他们的罪。
治他们罪的事情,还要与秦嬷嬷商量一下。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他们有点拿不准楚云毓的意思。
刚刚率先磕头的那个奴女开口了,“夫人,奴婢知道。刚刚是表小姐目无尊卑冒犯了夫人,夫人好心劝解,表小姐非但不听,还动手想要伤了夫人。夫人只是在保护自己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表小姐。”这奴女的语速极快,生怕慢了一秒就被人抢了话一般。
其他人听到了这婢女的话,仿佛找到了什么灵丹妙药一般,把这婢女的话翻过来倒过去的来回说着。
听到这婢女的话,楚云毓的眼里闪过一抹赞许。
她朝着红枣挥了挥手,对着红枣耳语了几句,红枣就离开了。
“好了,都退下吧!金枝,替我梳妆。”楚云毓将众人打发走,朝着梳妆台走过去。
楚云毓让他们离开,他们就一窝蜂的离开了,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楚云毓发卖,只有刚刚那个婢女回身与楚云毓对视了片刻,随后就低头离开了。
金枝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她一边替楚云毓梳妆,一边不安的问道,“夫人,你真的觉得那人可靠吗?”
他们两人都知道那人指的是谁。
“可靠不可靠要看她做了什么事情,至少现在看来是一个会审时度势的,有点小聪明的人。”楚云毓回答得有点漫不经心,其实她也不知道那人是否可靠,单看刚刚的表现来说,是一个值得用的人。
楚云毓突然想起那人说的那句:表小姐想要动手伤了夫人。
上辈子自己被打骂,伤口也好,淤青也罢。
她通通都知道是什么样子的,当初郑佩柔为了羞辱自己,还不忘记让她看自己满身的伤痕。
“金枝,不必化得太精致,苍白些便好,再拿一盒青色的胭脂给我。”
楚云毓拿青色的胭脂在手臂上涂抹,一开始金枝还不知道要干什么。
直到看到楚云毓手臂上像淤青的淤青,她懂了楚云毓的用途。
“夫人,你真是太聪明了吧!”金枝眼里的崇拜几乎要溢出来了。
楚云毓笑了,朝着外面走去。
既然郑氏还不来请自己,自己便自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