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蔓蔓这么问着,眼底透着几分隐隐的水意。
晏贺行却依旧没有回答她,只是闷声道,“又怎么了?”
他这么说着,语调喑哑,“我人都在这里了,你说你是我的什么?”
这么说着,不再给宁蔓蔓任何开口的可能,他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直接撕碎了她身上的丝绸裙……
……
司家别墅。
宋时薇跟往常一下,下了车就去琴室给司诺行上课。
这几日来司家的时候都没有遇到司锦年,不知道他是不是有意避开了,宋时薇也没有太在意。
结果偏偏今天在快走到琴室的时候却刚好遇到了他。
司锦年原本在跟司诺行说着什么,看到她来了,这才正色道,“宋老师来了,你先上课吧。”
司诺行难得乖巧地应了一声。
宋时薇看着司锦年此刻样子,想着他现在怎么说也是她学生的家长,所以还是礼貌地跟他点头打了声招呼。
司锦年也客套地回了礼,之后便是叮嘱了司诺行好好上课,没有再跟她多说什么。
宋时薇自然不好多说什么,转身跟着司诺行进了琴室里。
反倒是他们走进去之后,司锦年站在门口,想着刚刚宋时薇的模样,心底莫名堵得厉害。
虽然已经尽力遮掩过了,但是司锦年还是一眼就看出来她刚刚哭过。
这段时间他们在一起多日,他细细盯着她看过,所以眼睛细微的变化他都一清二楚。
手都已经触及到琴室的门了,但是最后伸出去的手还是攥成了拳。
司锦年轻叹了一口气,转身往外走去。
琴室内的宋时薇透过磨砂的玻璃门看到那抹人影消失,这才收敛了心思,低头拿出了自己的琴来。
司诺行看着她此刻的模样,不由得笑着打趣道,“看到他没进来,有些失望?”
宋时薇没有搭理他,而是正色道,“昨天教你的还记得吗,空弦把位练习都练熟了吗?”
“切,明明就是心里不舒服了,装什么。”
司诺行这么说着,认真道,“要不我帮你追我小叔吧。”
“拉一遍给我听,要是练得不好,我会如实跟你家长反应的。”宋时薇坐在一旁,看向了司诺行开口道。
“想告状就去呗,反正我也没有那么想练。”
“我爸也是个怂的,那个女人都丢下他了,他还心心念念的。”
“你妈妈是个很优秀的人,你不该这么说她。”宋时薇看着司诺行认真开口道。
“大人的世界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她不陪在你身边也不代表她就不爱你。”
“她首先得是她自己,她得爱自己,然后才能好好爱你,所以她不是抛弃了你们父子,她可能只是去找回自己了。”
司诺行哪里听得进去这些,直接冷笑出声,“冠冕堂皇,那你要是喜欢我小叔的话,会丢下我小叔去找你所谓的自己吗?”
“你会舍得吗?就不怕他会被别人抢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