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了弯唇,“早上好啊,你醒了?”
沈听肆并没有惯着她的嬉皮笑脸,而是一贯的严肃,淡淡地说道:“上来说话。”
接着,便从阳台回了屋。
姜颂看着男人的背影,不禁皱了下眉,“刚睡过,就这么翻脸不认人?”
再回到客卧,沈听肆已经换好了长裤和一件衬衫。
他坐在沙发上,喝着佣人刚刚端给他的咖啡。
姜颂坐到她的对面,他打量了她一眼,乌黑的发散在肩头,一个方圆领的白色连衣裙,只是白皙的皮肤上原本快要好的吻痕,又印上了新的红痕。
沈听肆眸色一暗,淡淡开口,“终于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姜颂沉眸看了他半晌,说实话,他的这句话,还是让她有些伤心的。
“你昨天虽然喝了酒,但应该没断片吧,是你主动的,我可没有强求。”
这话一出,反倒她像个提起裤子不负责的渣男。
听得沈听肆勾唇笑出了声,他伸手,一把将人抱到自己的腿上。
他垂眸看着自己昨晚留下的杰作,用手轻抚她的锁骨,“姜颂,你来到沈家两年,每月有一笔五百万的零花钱准时转入,各大奢侈品牌也会定期送来新款,你爱收集古玩,常去拍卖会豪掷千万,甚至眼睛都不眨的拍下几个亿的宝石,就连你常穿的旗袍,也皆是手工定制,价值不菲……”
姜颂不解,“你想说什么?”
“我曾答应过与你的赌约,三个月不提离婚!我想过了,既然我们之间还有一年的婚姻,为何不各取所需。”
“各取所需?”姜颂重复了一遍,眸光中带了几分错愕。
他话里的意思很简单,她贪图他的富贵,享受富太太的生活,而他需要身为男人的需求。
既然他们是合法夫妻,就算只剩下一年的时间,那这一年,为何不及时行乐,就这样过完这一年,一年后一拍两散,签字离婚,她拍拍屁股走人。
姜颂笑出了声,“好啊,你想要行使‘夫妻’的权利,可我又不喜欢沈太太的名号了,我不要做见不得人的情妇!更不想一年后离婚被人嘲笑被你抛弃。”
凭什么他想要各取所需她就得顺着他的意,既然是各取所需,那就只贪图对方的身子好了,及时行乐哪里不好。
“而且,你技术确实不错,我很满意!”而且还有灵气供她吸收!
沈听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半晌,才点头道:“可以,我们都不想公开结婚的事,那我给你正牌女友的名分,不谈情,只做。爱。”
姜颂扯了扯嘴角,“合作愉快。”
沈听肆满意地点头,拿了外套,起身朝外面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姜颂的僵硬的嘴角收起,内心浮漫出一抹悲凉来。
之前努力想要留下,还信誓旦旦地想要他三个月爱上自己。
她说过她喜欢沈太太的名号,可人就是这样,当他给的随便的时候,她就不想要了。
没人知道,那每月打进来的五百万她一分都没有动过,所有拍卖的钱都是她的个人财产,她一手创立了华庭,又怎么会没钱呢?
早晚,她会让他求着做他的沈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