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炼狱先生他……”
&esp;&esp;说完一切,薄叶乌终于将视线落在炼狱杏寿郎身上。
&esp;&esp;她似乎接受了,又仍旧在动摇。
&esp;&esp;“安葬的话,恐怕要等这段时间过去。”
&esp;&esp;蝴蝶药师考虑着。
&esp;&esp;他们只可以暂时性的将炼狱杏寿郎收殓。
&esp;&esp;至于鬼舞辻无惨。
&esp;&esp;“如若可以将卫府瞬间抹除的话,凭借我们,恐怕对他什么办法也没有。”
&esp;&esp;蝴蝶忍咬咬牙。
&esp;&esp;“要遮掩过去。”
&esp;&esp;富冈学徒突然说,“他在找你。”
&esp;&esp;“我懂的。”
&esp;&esp;蝴蝶药师看过富冈学徒记录的药方,“蓝色彼岸花嘛?我没听老师说过,恐怕是在我出师之后研究出来的。”
&esp;&esp;和富冈学徒如出一辙的说辞。
&esp;&esp;“这样……”
&esp;&esp;薄叶乌又看了一下炼狱杏寿郎。
&esp;&esp;富冈学徒已经要将他收殓了。
&esp;&esp;薄叶乌只看到他灼烧一样的发色被白布遮掩,分隔了生死。
&esp;&esp;“……”
&esp;&esp;薄叶乌的唇颤了下。
&esp;&esp;她作呕的弯下身,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诶?似乎有点沉重了为什么?
&esp;&e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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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薄叶乌的自我介绍,是灾难。
&esp;&esp;如她这样的人,一看就知晓灰常面子。
&esp;&esp;顶着病怏怏恨不得下一秒奔赴棺材的惨淡模样,仍要悉心呵护自己的矜持。
&esp;&esp;一只从来不曾踏入教室的,病颓颓还装模作样的玻璃美人会发生什么,好简单可以预想的。
&esp;&esp;“薄叶乌。”
&esp;&esp;她冷冷淡淡的说。
&esp;&esp;寂静。
&esp;&esp;沉默震耳欲聋。
&esp;&esp;“呃,薄叶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