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腰间的香囊,我方才进来时就已经留意到了!”
“上面的花样和王夫人袖口的花样相同,且从刺绣手艺来看,当属于同一人之手!”
“足矣证明,你们两人关系匪浅!”
“加之我刚到县衙时,见梁县尉眼眶泛红像是哭过的模样。”
“我起初以为,梁县尉是因为看见有百姓遇害,心生不忍悲痛万分。”
“可在得知你与王夫人的关系后,我就开始不禁怀疑,你所悲痛的究竟是有百姓丧命,还是因为这丧命之人是王家二郎?”
孟五加将梁县尉眼底的慌乱之色,看得真切。
就知道,果真不仅王夫人与梁县尉关系匪浅。
就连那王二郎,也与梁县尉也关系匪浅。
所以在得知王二郎遇害的消息后,梁县尉才先同王夫人透露了消息。
在王夫人一口咬定,她孟五加就是凶手且毫无证据的情况下。
梁县尉才没按审问流程,直接将孟五加给抓来。
梁县尉却也深知,她孟五加也不是随便能构陷之人,所以梁县尉审问了她,也给了她辩白的机会。
“话已至此,王夫人梁县尉还要我继续说吗?”
孟五加的声音很温柔,可落在王夫人耳中却充满了威胁的意味。
与此同时,王夫人也留意到了梁县尉示意她赶紧开口的眼神。
“我说。”王夫人艰难开口:“给我暗中出主意的,就是你的继母,如今的孟夫人,罗凤瑾!”
“是她告诉我,你走失多年生性粗鄙不堪,且在外不知道靠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为生,劝我退婚。”
“也是她同我通风报信,告诉我,你今日回孟家,怂恿我和二郎今日前去退亲。”
“接到二郎遇害的消息时,她也在场,还是她将你与二郎起了争执的事情告诉我,引起我对你的怀疑。”
得知真相,孟五加却并不觉得意外。
这个结果,她早就猜到了。
她今日回孟府的消息,孟府并未对外告知,只有孟府的人知晓。
从一开始孟五加怀疑的人,就在孟府内。
而退婚当场,得知她与王正则起过冲突的人,更是只有那么几个人,加之当时王二郎略过了孟紫芙。
孟五加就已经猜到了,王夫人背后的人是谁!
见孟五加脸上神情毫无变化,王夫人反倒心中生出些许恐惧感:“你早知道,我背后的人是谁了?那你为何还要逼我开口?”
“因为我知道是谁,没用。”
孟五加就算知道是谁,她一个走丢多年,刚回到孟家的大姑娘说出去的话,无凭无证也没人相信。
所以,孟五加才需要王夫人开口。
“因为,只有你亲口说出大家亲耳听见,我才有证据,才会有人相信。”
王夫人听见这番后,才开始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孟五加。
容貌算是上乘美而不俗,可惜一身行头略微粗简。
那罗凤瑾告诉她,孟五加走失多年生性粗鄙不堪,这话可真是害惨了她!
眼前的孟五加,站在那里尽显端方大气之态,不仅生性谨慎聪慧,说话也条理清晰叫人抓不出错处。
眼前这样的人,怎么都不像乡野间养出来的。
叫王夫人直怀疑:“你当真,是孟五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