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钟,何必呢?”
“我知道,你那把古琴是你阿爹留给你的遗物,可如今琴已经碎了,你就算怨恨两位郎君也无用。”
“我知你一手琴艺难得,也知你生有傲骨,可你别同钱过不去啊,你阿娘不是还病着,这些钱够足够给你阿娘治病了。”
应钟是冯掌柜三顾茅庐请回来的,应钟家中的情况冯掌柜最是了解,也最是清楚应钟的软肋就是他那重病的阿娘。
只要抓住应钟的软肋,不怕应钟不低头。
“应钟当时的确收下了钱,且在王二郎再次前来时,他什么也没说,一如往常在旁边抚着琴。”
“王正则刘蟠摔坏应钟的琴后,这件事情真就这样过去了?”孟五加可不信,以王正则和刘蟠的脾气会就这样放过应钟。
“应钟是忍下了这口气,但王二郎没打算放过应钟,他和刘郎君每次来不是借口应钟摔坏了他们的茶盏,就是借口应钟摔坏了他们的酒,逼应钟赔偿他们。”
面对王正则刘蟠这样长期的客人,冯掌柜表面不好得罪,自然表面是站在王正则刘蟠那边的。
“那些酒水和器皿,我都是让应钟去后面取来给王二郎送去,我暗中都没让应钟赔钱。”冯掌柜见此刻没有外人,才敢说句真正的公道话:“此事也的确是那王二郎和刘郎君不对,虽然我知道这样说不对,可他们两人作恶多端,如今也算是罪有应得。”
“应钟与王正则刘蟠两人有仇怨,那梁永呢?”孟五加追问冯掌柜:“冯掌柜,可有留意到,应钟可曾与县尉梁永有过接触?”
“没有。”
冯掌柜立马就能回答孟五加。
“应钟每次要去哪个厢房演出,都是由我安排的,我心里有一本账,记得清楚。”
“梁永不常来我平康坊,来的那几次,都没有请应钟去抚琴,反正两个人在平康坊内没有任何接触,但在外面有没有接触我就不清楚了。”
孟五加面带困惑回头,正巧对上魏少昀投来的视线。
魏少昀瞬间读懂孟五加眼中之意,开口道:“根据缉查司所调查的梁永生前人际交往情况,应钟和梁永两个人根本不认识,他们两人没有任何交集。”
那就奇怪了,如果应钟真是凶手。
他为何要杀掉,与自己毫无交集的梁永?
此案,还有很多谜团他们还没有解开。
快离开时,孟五加想到什么眸色一紧,询问冯掌柜:“请问冯掌柜,不知你养的那只猫是何模样?”
“是只将军挂帅。”提起猫,冯掌柜也有件事情想告诉魏少昀几人:“那日,姑娘所见的猫不是我所养的,你们离开后,我就回去查看了,我的那只猫在房中待得好好的。”
“我想。”冯掌柜也是猜测:“当是外面的野猫饿了,前来我这儿偷东西吃,碰巧被你们给撞见了。”
魏少昀狐疑看向孟五加:“又何为,将军挂帅?”
“通身白色,背上有些许黄色毛。”
孟五加细细揣摩着冯掌柜的话,她并不觉得那只踏雪寻梅是只野猫。
或许,那只猫就是他们破案的关键。
“冯掌柜,应钟可喜欢猫?你可曾听说他家中是否有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