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问清楚,又总觉得有桩心事未了却。
“应钟被王正梁利用投毒,他虽以为自己所下的不过是寻常令人生两日病的药,却也的确造间接成了刘蟠的死,加上知情不报,遮掩隐瞒真凶的犯罪行为,混淆干扰缉查司刑部办案的视线等罪名。”
“陛下怜他,家中不易,已经对他开恩一面,罚三个月刑期,叮嘱我们期间多照顾应老夫人。”
“我已经去过应家见过应老夫人,她身体还算康健,寰娘冯掌柜和平康坊其他人已经商议好,每日都会轮换着去照顾她,一直到应钟回来。”
孟五加闻言安心不少,又同魏少昀追问道:“那福生呢?”
“从前王正则刘蟠所做之事,他多有参与,刚从缉查司出来就被县衙抓走定罪了。”不过,魏少昀倒是瞧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本心,走时满脸终得解脱的模样。
三人此刻正好路过王家门前,原本显赫的王家忽然落败如今大门紧闭。
孟五加神情复杂瞥了一眼,刚收回目光。
那穿着得体王夫人忽然打开了大门,冲出来激动抓着孟五加的手,同孟五加着急问着:“你有没有看见我的儿子?”
“我没看见王正则!”孟五加抽回自己的手,淡声回道。
“不是王正则,王正则怎么会是我儿子呢!”王夫人原本空洞的眼神,忽然被怨恨懊悔等情绪填满:“他送给我的香里面带着一种慢性毒药,我对他视若珍宝,我恨不得将一切最好的都给他,他却觉得我给的还不够他想要杀我!”
“他觉得只要我死了,我的一切都名正言顺是他的!我没有这样的儿子!”王夫人忽然又呆愣望着街上来往的人,着急同街上每个路人询问着:“我的儿子是王正梁,我找不到他了,你们有没有谁看见过我的儿子正梁啊?”
孟五加观如今王夫人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她这是,怎么了?”
“王正则送给她的安神香里面,加了一味慢性毒药。”魏少昀也没想到,王正则会这般狠:“虽然王沣及时发现未危及她性命,可她因为王正则身亡之事悲痛难过时,用了太多安神香,毒药伤到神智人就疯了。”
孟五加见王夫人如今的状态,心情瞬间更为复杂。
“她此刻是真心悔恨吗?我看也未必。。。。。。”
王夫人如今悔恨,也不过是因为王正则给她下了毒,伤害到了她。
就在孟五加愣神的空隙,街上也不知是谁认出了王夫人。
朝王夫人丢了块石头,不偏不倚砸到王夫人头上。
“就是她儿子,烧了我家铺子,还害得我的手被烧成了如今这模样,我告上县衙去,她却联手贪官包庇她儿子,她如今竟还有脸出现在我面前!”
“赶紧滚回去,别出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不想看见你,赶紧滚!”
王夫人在周围无数的谩骂声中,捂着头蹲在原地不知所措。
这些人都是昔日她为了包庇王正则,打压欺负过的人们,如今他们不过是将她当初对他们所做的一切,原封不动还给了她而已。
王夫人却受不了蹲在原地浑身哆嗦着,直到王沣赶来将王夫人护着,忙逃窜回府中。
大门关上后,孟五加还能清楚听见门内传来王夫人的哭泣声音。
“别骂我,别骂我。”
“儿子你在哪儿,正梁你在哪儿啊?”
以及王沣那长长的叹息声。
“报应,如今这一切都是报应!”
“夫人,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余生我定会为此赎罪弥补!”
孟五加再未停留,带着孟妤意离开了此处,身后跟着沉默的魏少昀。。。。。。